即便以徐明辉前世阅尽无数美人的眼光来看,秦淮茹这个儿媳的容貌也绝对在八十分以上。更难得的是,这小媳妇身上自带一股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气质,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怕不是个内媚的体质哟!”
跟在后面的徐明辉装作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心里暗道:这禽姐的腰肢倒是挺有弹性。
“呸!你才犯羊癫疯!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没长眼吗?”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
“得得得,你们家连个能撑门面的男人都没有,我犯不着跟你们计较,省得旁人说我欺负孤儿寡母。对了,你叫啥名儿来着?”徐明辉盯着秦淮茹故意问道。
“我……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知是刚才真被打怕了,还是刻意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秦淮茹是吧?赶紧去把我屋里那些破烂收拾利索,人家刘干事还忙着呢,别不识抬举!”徐明辉脸色骤然一沉,配上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倒真有几分骇人。
“好、好,我马上就去搬,您稍等片刻!”秦淮茹忙不迭应下。
“不许搬!谁都不许搬!那房子是我家的!”贾张氏仍在撒泼打滚。
秦淮茹刚要抬脚,听见这话顿了顿,可瞥见徐明辉冷厉的眼神,立刻小跑着往西穿堂去了——她可不想再挨那顿狠揍,刚才那几巴掌打得她后背直发麻,火辣辣的疼。
“张大妈是吧?我懂你想多占几间房的心思,现在这住房多紧张啊,可凡事得讲个规矩,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更不能占我的房。你要真稀罕大房子,我给您指条明路——去金銮殿住呗!紫禁城里房子又多又敞亮,海子里还有湖景房呢,您没事还能钓钓鱼、赏赏景!”徐明辉见秦淮茹乖乖去收拾,这才蹲在贾张氏身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
贾张氏刚要反驳,徐明辉摆手打断:“刚才我进屋瞧见墙上挂着遗像,那是您男人吧?只挂了一副,想必您儿子还活着呢。有事让您儿子来找我,跟您说不着。”
说罢,徐明辉站起身,转向刘干事:“刘哥,今儿个劳烦您跑一趟,您先回吧。等我安顿好了,咱们好好喝一顿!”
“那这……”刘干事有些犹豫。
“没事,我都能处理。院子里这么多邻居呢,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徐明辉朗声说道。他心里门儿清——周围这些邻居,看热闹的居多,见贾张氏吃瘪,暗地里偷着乐的不少,平日里没少被这老太婆恶心。
这贾张氏不过是仗着易中海的势,如今易中海不在,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得嘞,那我就先走了,街道里事儿多着呢。有事您招呼一声!”刘干事也不愿多留,顺势告辞。
众人见没热闹可瞧,也纷纷散了,各自回家做饭去了。
徐明辉转身回了前院,只留下贾张氏瘫坐在地,旁边易中海媳妇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尴尬地杵在原地。
“砰!”
徐明辉刚跨进门槛,就见禽姐弓着背在屋角收拾旧物。
七月初的天闷得人发慌,薄衫贴着汗津津的身子——这年头连电风扇都少见,避暑全凭少穿两件。他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圆滚滚的臀线上,鬼使神差又拍了一下。
“你作死啊?”
禽姐惊得差点跳起来,扭头看见是他,顿时白了脸。
徐明辉扯出阴恻恻的笑,指尖敲了敲桌角:“我下午还有事,手脚麻利些。还没进这院子就听说贾家最难缠?我警告你,方才看你们婆媳是女人,我才没动真格。别跟我耍心眼,若让我知道你们算计我,可别后悔。”
“哎呦小徐,你可别听风就是雨!”禽姐往门外扫了两眼,凑近半步,软着嗓子贴过来,“他们都是嫉妒咱们家才编瞎话,姐哪能害你?对了,听说你在屠宰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