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傅来啦！”刚踏进生产区，班长王大柱便带着班组工人鼓掌欢迎，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松，“您一来，我们可算能松快松快了！”
屠宰厂所谓的“生产车间”，正是徐明辉先前见过的那些自行车雨棚模样的棚子。每个雨棚便是一个生产班组。
徐明辉到一班时，工人们早得了消息。王大柱领着众人简单鼓了鼓掌，就算完成了欢迎仪式，随后各归其位，恢复日常劳作。
“这是胡飞，这是杨铁牛，今天就由他们俩配合你工作。”散场后，王大柱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过来介绍，两人都是临时工，今日专门协助徐明辉完成屠宰任务。
“咱们每天每组要屠五头猪。”王大柱拍了拍徐明辉肩膀，“你今天刚来，先适应适应，就杀两头怎么样？能拿下吗？”
“没问题！现在就能开始。”徐明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王大柱转头叮嘱胡飞和杨铁牛，“你们俩好好配合，别耍滑头！虽然是临时组队，但若出了岔子，谁都跑不了责任！”
“班长放心，我们绝对服从徐师傅安排！”两人连忙表态——作为临时工，哪敢和正式工徐明辉较劲？
待王大柱离开，徐明辉给两人递了支烟，语气随和：“两位师傅，咱们这就开工。要是我哪儿做得不对，尽管直接说，别见外！”
见他如此平易近人，胡飞和杨铁牛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随即开始简单介绍流程。
猪都是从乡下收来的，养在厂子后头的猪圈里，随用随取。徐明辉今日的头一道工序，便是去猪圈挑头猪，拉到屠宰点。
“走，这就过去！”徐明辉已迫不及待。他手里攥着两份红色气运，却舍不得轻易动用——毕竟对这气运的具体效用还不熟悉，得等上班后先攒些白色气运，用来试验强化效果才稳妥。
在胡飞和杨铁牛指引下，徐明辉走到厂区最左侧，瞬间被眼前景象惊住——一排排砖砌的猪圈整齐排列，上方盖着牛毛毡防雨，圈里挤满了猪。
“这得有多少头猪啊？”徐明辉忍不住惊叹。
“数量不固定，但绝对超过一千头！”胡飞接话道，“咱们厂每天差不多要屠六百头呢！”
“六百头？”徐明辉暗自咂舌，这规模远超他先前想象。
四九城周边仅有两个屠宰场，却要支撑起整个城区居民的猪肉需求，这产量得有多惊人，光想想就知道不简单。
到了猪圈旁，徐明辉动作麻利得很，随手选了一头猪便开始操作。他摸出抓猪专用的铁钩，站在一米多高的围墙外，眼疾手快，一钩子精准勾住那猪的下巴。
“嗷——嗷——”
猪被钩住顿时疼得直叫唤，可徐明辉哪容它挣扎，直接推开猪圈门，手腕发力，硬是把猪从圈里拖了出来。这时杨铁牛和胡飞早备好了黑布袋，二话不说往猪头上一罩，瞬间猪就瞎了眼，只能跟着人乖乖走。
这些法子可都是老辈人摸索出来的实在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