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明辉不是炫耀一个月三十五块五花不完吗?不是笑话我阎家六口人吗?
好得很!我这就给你找个漂亮媳妇,让你见了媳妇就走不动道,让你下班就往被窝钻,让你天天在媳妇身上折腾,让你十年生八个娃!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那三十五块五还够不够花?
这叫釜底抽薪!
别当我阎埠贵只会算计眼前仨瓜俩枣,真高明的谋主,那都是按年算计的!
你现在得意,等十年后再瞧——有你哭的时候!
《论语》里孔子为啥说“少年戒色,壮年戒斗,老年戒得”?那是老人家活明白了啊!年轻人血气方刚的,色字哪是那么好戒的?
阎埠贵才不信徐明辉有了漂亮媳妇能把持得住——他可听老伴说过,那小子那天中午进院就直奔贾家屋子,对着秦淮茹“噼里啪啦”一顿折腾,老伴亲眼瞧见秦淮茹出门时偷偷揉屁股呢!
徐明辉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
“咦~啊~呜~”
“哈……嘿……吼……”
“八百标兵奔北坡……标兵怕碰炮兵炮……”
“石狮念涩柿,四字对十字……”
徐明辉哪知道就因为方才自己嘚瑟了两句,阎埠贵已经盘算着要算计他十年之久。
他出了四合院所在的洗马胡同,溜达了没多久,就拐进了东棉花胡同——从这儿去东直门更近。
可刚进东棉花胡同没一会儿,就听见旁边大院里炸开了锅,有尖细如针的,有粗哑似锣的,有高亢嘹亮的,有低沉浑厚的,各种声音搅成一团,热闹得紧。
这让他不禁生出几分好奇,顺着声音望去,没成想大院门口竟还立着岗哨,肩上挎着枪,神情严肃得像块铁板。
再瞧大门右侧那块匾额,上面“中央戏剧学院”六个鎏金大字格外醒目。
“嗬!原来这儿是中戏啊!”
昨儿个早上走得急,徐明辉压根儿没留意,这会儿才晓得中戏竟也在南锣鼓巷里,离他住的地儿不过几步路。他踮脚往院里探了探,啥都没瞅见,只听得见学生们练功的声响。
昨儿夜里还梦见跟大唐诗仙一块儿撒欢儿呢,说起来中戏九六级那可是有八朵“金花”的,要模样有模样,要演技有演技,就是不知道现在她们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