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沈府火光冲天。母亲将她推入地窖,唇语“紫檀匣…不可开…”,自己却转身迎向持剑的黑衣人。最后一瞥中,母亲颈间血玉佩泛着幽光,与此刻匣中玉佩如出一辙。
“原来你早料到今日。”沈昭华攥紧玉佩,腕间咒痕突然灼痛如焚。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玉佩上,紫烟骤起,显出一行血字:
“苗疆九黎殿,汝母埋骨处。”
【暗影·布帛】
血雨彻底停歇,一道黑影自屋檐掠过,抛下染血布帛。布帛遇雨水即燃,火光中浮现图腾:一女子戴苗银凤冠,眉眼与沈昭华八分相似,颈悬血玉佩,身侧伏跪者赫然是当朝国师。
“国师…”沈昭华瞳孔微缩。三年前,正是此人向皇帝进言“沈家谋反”,导致满门抄斩。如今看来,他与母亲、与伏柯血咒皆有渊源。
布帛燃尽时,远处传来更夫的嘶喊:“走水啦!皇城东宫走水啦!”
沈昭华收起玉佩,正欲离去,忽觉脚下青石板震动。她低头,见石缝中渗出黑红液体,与血雨交融后化作溪流,所经处砖石崩裂,露出森然白骨——皆是沈家旧部的尸骸,骨上刻满“弑君”二字。
“皇帝…”她冷笑,指尖银针在掌心划出伤口,血滴入溪流。刹那间,白骨浮空,组成“龙脉断”三字,随溪流冲向皇城方向。
【药铺·幻象】
沈昭华躲入废弃药铺,倚墙喘息。药柜蒙尘,却有一格敞开,露出半包未燃尽的霹雳弹(与卷四兵械库线索呼应)。她正欲取弹,忽见墙角蛛网悬一滴未干血珠,折射出扭曲画面:
少年萧景渊执剑立于尸山,剑尖所指处——竟是沈昭华腹中胎儿(卷五胎动伏笔)。他胸口佩戴紫檀坠,坠面刻“伏柯”二字,与她手中玉佩同源。胎儿突然睁眼,瞳孔泛紫,发出尖啸,萧景渊剑锋骤然调转,刺向自己心口……
“不!”沈昭华惊呼,幻象破碎。她捂住腹部,冷汗浸透衣衫。腕间咒痕已蔓延至肘部,皮肤下似有活物游动。
“弑亲者,方破咒……”耳畔低语再度响起,这次带着蛊惑的甜腻。
【药柜·苗疆银铃】
药铺深处传来银铃脆响,沈昭华警觉转身,却见苗疆医女自阴影中走出。她腰间银饰缀满蛊虫标本,手中银笛泛着幽光。
“你果然来了。”医女轻笑,笛尖轻点沈昭华腕间咒痕,“伏柯的血咒,需以至亲之血为引。”
“至亲?”沈昭华眯眼,“皇帝?还是国师?”
“皆非。”医女摇头,笛声突然急促。沈昭华体内蛊虫暴动,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医女俯身,指尖抚过她腹部:“你腹中胎儿,才是伏柯真正的‘血容器’。”
“什么?!”沈昭华瞳孔骤缩。
“伏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