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陈建军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跳脚大骂。
“熊科长,您听我说!”
陈建军根本不理会贾张氏,语气悲愤,
“我和贾家是有矛盾,但念在一个院里,我一直忍让!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为了报复我,竟然如此无所不用其极!
连自己刚过门的新媳妇都能拿来当武器!”
他指着自家房门:
“贾旭东昨天结婚,大家伙都知道!
可他那新媳妇,秦淮茹,半夜摸到了我床上!
用心何其歹毒!他们连脸都不要了!”
“当然,我陈建军是正人君子!
我当即就推开她,严词拒绝!
告诉她这绝不可能!”
熊国正嘴角微微抽搐,没说话。
“可她……她不肯走啊!
硬是缠了我一晚上!”
陈建军一副百口莫辩的模样,
“我们可是清清白白!不信您去问秦淮茹!”
屋里,隐约传来秦淮茹更加压抑的哭声。
“熊科长您看!
他们一D早纠集这么多人,名义上是找秦淮茹,实际上就是想堵我的门,把事情闹大,搞得人尽皆知!
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的清白名声全完了!
以后谁还敢把姑娘说给我?
谁家娶了媳妇不得防着我陈建军?”
他猛地指向看热闹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什么?
说我是男人不吃亏?
放你娘的狗屁!”
无辜中枪的许大茂张大了嘴,一脸懵。
老子说什么了?
老子张嘴了吗?
“现在讲究男女平等!
我清清白白一个小伙子,被他们这么陷害,我找谁说理去?
要是反过来,我半夜爬别家女人床上,早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凭什么到我这儿,我就活该受这委屈?
我就是最大的受害人!
是被贾家母子迫害的可怜人!”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陈建军“声泪俱下”的控诉。
所有人都被这番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言论惊呆了。
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能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这陈建军……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陈建军……我……我日你祖宗!”
贾旭东气得浑身哆嗦,差点背过气去。
“我呸!陈建军你满嘴喷粪!不要脸!”
贾张氏气极反笑。
“熊科长,您都看到了,他们害了我,还这么嚣张!”
陈建军对熊国正说道,然后看向贾张氏,
“你是不是脸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