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你当着保卫科的面再打我一个试试!”贾张氏有恃无恐地把脸凑过去。
“这么奇怪的要求,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见。”
陈建军说着,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脸上迅速肿起鲜红的指印。
“陈建军!”
易忠海和熊国正同时呵斥。
“老子跟你拼了!”
被按在地上的贾旭东目睹母亲又挨打,彻底疯狂挣扎起来。
“够了!”
熊国正一声暴喝,让混乱的场面暂时控制住。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陈建军,对易忠海道:
“易工,把几位管事的叫上,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其他人,都散了!”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面色凝重地跟着熊国正进了易家屋子。
贾旭东母子被连拉带拽地弄回贾家,陈建军也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家,重重关上门。
院子里的人群却没散,三五一堆地议论着,脸上洋溢着兴奋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今天这出大戏,够他们嚼半年的舌根子了。
易家屋内,气氛沉闷。
听了三位大爷对事情经过的描述,熊国正揉了揉眉心,也觉得无比棘手。
他当了这么多年保卫科长,这种奇葩事也是头回遇见。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解决问题,而不是纠结谁对谁错。”
熊国正定了调子,
“把秦淮茹叫过来问问吧。”
当秦淮茹被带进来时,她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像风中凋零的花。
“说吧,怎么回事?”熊国正沉声问,“是你自己走错了屋,还是陈建军强迫你的?”
他需要确定性质。
阎埠贵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诱导:“秦淮茹,别怕,要是陈建军强迫你,我们一定给你做主,严惩他!”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不是他强迫我……也不是我走错门……是……是我自己喜欢他,自愿去找他的。”
屋内几人都是一愣。
秦淮茹仿佛豁出去了,语速加快:
“我……我第一眼见到陈建军,就喜欢他了。
嫁到贾家是父母之命……我昨晚想明白了,不能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所以我才……才半夜去了他屋里……”
易忠海气得冷哼一声,这谎撒得未免太明显。
“秦淮茹,你想清楚!这话说出来,你可就回不了头了!”
刘海中警告道。
“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贾家的彩礼……我退给他们……”
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放在桌上。
看着那寒酸的五块钱彩礼,熊国正一阵无语。
他叹了口气:“就按她说的办吧。
再闹下去,受伤害最大的还是她。
贾家的彩礼退回,另外……让秦淮茹再赔偿贾家一百块,分期给。”
“一百块?不行!我要一千!让陈建军出!”
被带进来的贾旭东听到后,立刻红着眼反对。
“对对对!我们要一千,要不然这事绝对没完!”
贾张氏连忙道,“我们的脸都要丢尽了,一百块就想了事?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