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噼啪炸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高阶军权信物,解锁【兵匠共鸣】——匠营产出兵器可小幅增幅使用者气血运转。】
人心才是铠甲。铁寡妇望着炭盆里逐渐融化的虎符,嘴角勾起笑,那些老东西总想着用刀枪锁死天下,却不知道......她指了指窗外——匠营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能让千万人愿意为你挥锤的,才是真正的力量。
雪停的时候,哑锤带着人在淬火池边欢呼。
萧绝裹着大氅过去,就见春桃举着块新出炉的铠甲片,在晨光里泛着青黑的光:淬火时间缩短三分之二!
老周头说,这法子能让咱们每天多造二十副轻铠!
角落里,个头发花白的老匠人正用布仔细擦着最后一套轻铠。
他突然扑通跪在雪地里,额头碰着冰面:老汉三代铁匠,给官老爷打过锁链,给马匪打过屠刀,今儿个......他抹了把眼泪,总算给自家人打了回护国的甲!
萧绝蹲下来,握住他皲裂的手。
老人掌心的老茧硌得他生疼,像握着块淬过火的铁。
他摸出腰间的素矛,在随身的小本上记下周铁山三个字——这是匠魂录新增的第一百零七个名字。
月圆夜来得比预想中快。
萧绝站在断脊岭崖顶,望着下方空荡的匠营——所有兵器早顺着冰河暗道运走了,只剩些破铜烂铁堆在熔炉旁。
陷阱已经埋好:强弩藏在两侧山岩后,火油坛卡在石缝里,连巡夜的灯笼都是灌了松脂的,一点就着。
统帅!埋伏在谷口的小卒打了个手势。
萧绝眯起眼,就见远处雪地上扬起一片尘烟——监军使的旗号在风雪里若隐若现,马蹄声像闷雷般滚过来。
他抽出腰间的素矛,刀锋映着将圆未圆的月亮,泛着冷冽的光。
下方传来边军的吆喝声,有人喊:匠营没人!
怕是跑了!
萧绝握紧刀柄,指节发出轻响。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山岩后三百精锐的呼吸——整齐,沉稳,像等待出膛的箭。
等他们再近些。他低声说。
风卷着雪粒子掠过他的脸,却吹不灭眼底翻涌的火。
谷口传来铁器碰撞的脆响,监军使的坐骑停在匠营门前。
灯笼被挑开的瞬间,松脂轰地燃起来,火舌舔着木棚,映得雪地一片通红。
萧绝望着下方乱作一团的边军,嘴角勾起冷笑。
他举起素矛,指向敌阵最中央——那里有顶镶着金线的大帐,绣着大胤皇室的云雷纹。
收网。他说。
山岩后,第一支淬毒的弩箭已经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