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龙渊令重现,特来归附。
萧绝弯腰拾起虎符。
符身刻着云雷纹,内侧有极小的地图,箭头指向京城西北角——钦天监旧址。
墨蚀。他头也不抬。
末将在。
把残鼎碎片和虎符给你,能算出什么?
墨蚀从怀中掏出半块烧焦的鼎壁,指节叩了叩:观星台基座的星轨石,与鼎身的云雷纹是同套刻法。
若将碎片嵌入,可能校准星轨,打开地宫通道。
帐内一时寂静。
只有小响骨还在拨弄骨图,草绳摩擦骨节的声音像春蚕吃叶。
传我令。萧绝突然起身,龙渊令在案上轻颤,暂停边境追击,全境转入战备休整。
苏清影,你挑一百精锐,扮成商旅,沿古驿道南下。
我要知道,未央宫地底到底埋着什么,能让一群疯子甘愿背叛江山。
苏清影起身,发间银簪折射出冷光:需要我带哑鼎吗?
他对鼎鸣的感应...
不必。萧绝打断她,目光扫过帐外渐沉的暮色,哑子该留在我身边。
有些人,怕的就是活的龙脉。
此时的京城净心堂密室,檀香熏得人喉头发痒。
白袍客将残鼎碎片推到蒙面人面前,烛火在他眉骨投下阴影:萧绝得了龙渊令,九阳阵破,地脉动荡。
下一步,放风北境妖王欲夺天命,煽动诸侯联军南撤。
你就不怕他杀上门?蒙面人声音沙哑,是燕王心腹的老太监。
白袍客笑了,指节敲了敲碎片:我们等的就是他撞门。
没有他碎了那鼎,没有他激活龙渊令,谁都打不开那扇门——包括我们。
北境的夜风卷着沙粒打在帅帐上。
萧绝独自坐在案前,龙渊令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他想起母后临终前的锦囊,想起先祖虚影的龙吟,更想起苏清影说的影朝的碑该刻百姓名字。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影卫掀帘而入,脸色发白:龙帅,军营偏院起火!
萧绝霍然起身,龙渊令当地坠在案上。
他冲出帐门时,望见西北方腾起的火光里,有个黑影被抛上半空——是具裹着青灰色旧袍的尸体,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弧,砰地砸在演武场中央。
夜风卷过,尸体的衣袖被吹开,露出颅骨上深深的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