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洞缥缈的“光……给我……”三个字，像三根冰锥扎进叶耽欢的脑海，冻得他思维都几乎停滞。给他手机？给他直播信号？这红衣女鬼摆明了是冲着能量来的！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各种“不能给！”“快跑！”“它要吸食阳气了吗？”混杂着大量的“啊啊啊”刷屏，惊悚值提示在脑海里细微地跳动着，但涨幅远不如刚才吓跑那两个混混时猛烈。
「惊悚值+10…」
「惊悚值+12…」
杯水车薪！而且这女鬼堵在门口，那无形的威慑场似乎让它有些顾忌，没有立刻冲进来，但它周身翻涌的黑气表明它的耐心有限。
王小磊躲在柜台后面，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跑不了，打不过，能量见底……叶耽欢感觉自己走到了绝路。他死死盯着门口那红衣身影，脑子里无数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不能给！这东西一看就不好相与，把“光”给了它，谁知道会不会被它顺着网线……不对，顺着能量连接把他们都吸干？
但硬扛下去，等能量耗尽，威慑场消失，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谈判？跟鬼谈判？
一个荒诞到极点的想法冒了出来。系统叫【荒诞成真】，玩的不就是心跳和脑洞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带着点市侩：“这位……红衣女士，你想要这‘光’，可以。但这‘光’是我们辛辛苦苦‘发电’弄来的，成本很高，不能白给。你拿什么来换？”
这话一出，别说王小磊和直播间观众，连门口那红衣女鬼周身的黑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它那被长发遮盖的脸微微动了动，仿佛在“看”着这个敢跟它讨价还价的人类。
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交……易？”
“对！交易！”叶耽欢见有门，胆子稍微壮了点，语速加快，“你看，我们这‘银行’刚开业，缺个……缺个镇场子的‘安保’。你实力这么强，往这一站，什么宵小都不敢来了！你帮我们看场子，我们定期给你提供‘光’……怎么样？合作共赢！”
他这完全是信口胡诌，死马当活马医。让一个红衣女鬼当保安？这想法本身就荒诞到没边了！
红衣女鬼沉默着，黑气缓缓流动。它似乎在权衡。
直播间观众都看傻了。
“我听到了什么？主播在招聘鬼当保安？”
“薪资待遇：包‘光’？”
“这谈判思路……清奇！”
“红衣姐姐快答应！这工作稳定！”
“《我在天地银行当安保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