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红衣女鬼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意味：“光……不够。”
有戏！它嫌工资低！
叶耽欢赶紧加码：“除了基本‘光’耗，年底还有‘分红’！碰到不开眼来找茬的活人，你吓跑他们，产生的‘额外光效’也分你三成！”他直接把直播打赏和惊吓值比喻成了“光效”。
红衣女鬼周身的黑气似乎平息了一些。它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可。”
一个字落下，叶耽欢感觉那锁定自己的冰冷压力骤然一松。同时，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与未知灵体（红衣）达成临时雇佣契约。」
「契约内容：提供庇护，换取能量（欢乐/惊悚值）分成。」
「当前能量通道建立：宿主获得能量时，将自动分流30%至契约灵体。」
成了！虽然要分出去三成收入，但至少暂时安全了，还白嫖了一个强力……呃，临时保安？
叶耽欢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对着镜头，强行挤出胜利的笑容：“家人们！看到没有！咱们‘天地银行’的队伍壮大了！欢迎新任安保主管——红衣女士！掌声！”
直播间一片“666”和“主播牛逼”刷过，伴随着打赏特效和欢乐值的提示。叶耽欢注意到，这次获得的欢乐值，确实有大约三成左右悄无声息地流走了，注入到门口那红衣女鬼周身淡淡的黑气中，让它那虚幻的身影似乎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红衣女鬼似乎对这股能量很满意，它不再堵着门口，而是身影缓缓飘动，如同一个红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银行”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黑气收敛，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但那若有若无的注视感依然存在。
危机暂时解除。
王小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叶耽欢也腿软地靠在柜台边，看着角落里那个红色的影子，心情复杂。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还是雇佣了一个核弹当门卫？
他甩甩头，不再去想。至少，眼下这一关是过了。而且，有这么一个“安保”在，彪哥那边的人再来，恐怕就不是被电一下那么简单了。
他看向直播屏幕，观众还在热烈讨论着红衣女鬼，打赏和弹幕依旧火爆。能量值在扣除分流后，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回升到了200点以上。
虽然过程惊险刺激得差点尿裤子，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他揉了揉笑得发僵的脸，对着镜头说道：“好了家人们，今晚的‘非法入侵者’抓捕行动和‘新员工入职仪式’圆满结束！银行需要整顿内部，消化一下今晚的‘业绩’，咱们明晚再见！”
不顾观众的意犹未尽，他果断下播。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角落里那团若有若无的红色阴影，和两个活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耽欢看着那团阴影，又看了看外面依旧漆黑的山林。
这荒诞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