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三十万。叶耽欢看着系统面板上可怜的250点能量值，又想想角落里那个分走三成收入的“红衣保安”，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张启明那条线需要时间调查，远水救不了近火。他需要立刻、马上搞到一大波能量，越多越好！
大规模烧冥币不行，会引来“掠食者”。在荒山野岭搞事，能量来源又太慢。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
街头！那里有最密集的人流，最即时的情绪反馈！
一个危险又诱人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他要搞一场极致的、短暂的、爆发式的“街头荒诞艺术”！目标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引爆路过人群的强烈情绪，海量收割能量！
“小磊，收拾东西，进城！”叶耽欢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半小时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口。叶耽欢找了个相对人流量大又不至于立刻被保安驱赶的角落。他没什么道具，只有一部手机，和一个刚刚用剩余的钱买的、功率最大的便携蓝牙音箱。
“欢哥，咱……咱要干啥？”王小磊抱着音箱，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直发毛。
“卖艺。”叶耽欢咧嘴一笑，笑容有点瘆人，“表演一个……‘瞬间移动’。”
他沟通系统，快速下达指令。
“系统，启动【场景构筑】！范围，以我为圆心，半径五米！效果：在接下来三十秒内，让所有进入这个范围的路人，产生极其短暂的、强烈的‘认知错乱’！让他们感觉身边的人或者景物，出现了零点几秒的、违反常识的‘闪烁’或‘位移’！不要伤人，只要瞬间的惊愕和迷惑！三十秒后效果立刻消失！估算能量消耗！”
这是他构思的“安全”方案。效果短暂，范围可控，不会造成长久影响或物理伤害，但瞬间的认知冲击足以产生巨大的惊悚和困惑值！
系统屏幕急速闪烁。
「指令接收。构筑目标：超小型范围瞬时认知干扰场。」
「效果：强制触发范围内活物极短暂空间认知错误。」
「范围：半径五米。持续时间：30秒。」
「能量消耗估算：启动构筑150点，维持30秒消耗50点。总计200点。」
「警告：此举可能引发局部范围能量峰值，存在被观测风险。」
200点！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当！但收益可能也是巨大的！
“干！”叶耽欢一咬牙，“执行！三十秒倒计时开始！”
「消耗200点能量值。瞬时认知干扰场已生成，倒计时：30秒。」
「当前能量值：50/1000。」
一股无形的力场以叶耽欢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将周围五米笼罩其中。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异样。
叶耽欢立刻打开蓝牙音箱，调到最大音量，播放起一段极其刺耳、毫无规律的电子噪音！同时，他举起手机，开启直播，标题——“街头实验：你的眼睛在欺骗你！实时测试群体认知极限！”
刺耳的噪音瞬间吸引了周围行人的注意，不少人皱眉看过来。
而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正边走边看手机的年轻女孩，突然感觉旁边闺蜜的脸模糊了一下，好像瞬间平移了十厘米，她吓得“啊”一声叫出来，手机差点掉地上。
一个牵着孩子的母亲，感觉手里的孩子的手突然一空，低头一看孩子明明还在，只是茫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