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冷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类似运动手环的设备。
“戴上。”她将手环递给叶耽欢,“能量监测与定位器。它会实时监测你的能量波动,一旦超过安全阈值,或者你试图离开我超过一百米,它会自动注射强效镇静剂并发出警报。”
叶耽欢看着那黑漆漆的手环,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手环,分明是紧箍咒。
他老老实实地戴上,手环自动扣合,调整到合适的大小,触感冰凉。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张启明?”叶耽欢问。
“现在。”冷月言简意赅,“他的父亲林建国死亡事件,虽然官方结论是意外,但现场残留有极其微弱的、非典型的能量痕迹,当时因能量等级过低且无后续影响,未深入调查。你的‘感知’提供了新的关联点,值得重新审视。”
叶耽欢心里恍然,原来收容所早就注意到那件事有点不寻常,只是没当回事。现在自己这个“人形探测仪”凑巧提供了线索,他们才决定顺藤摸瓜。
两人走出那栋巨大的银灰色建筑,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叶耽欢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虽然手腕上戴着“紧箍咒”,身边跟着冷面特工,但总比关在那白色笼子里强。
冷月开的还是那辆黑色越野车。上车后,她递给叶耽欢一个一次性手机:“联系张启明,约他见面。用这个号码。”
叶耽欢接过手机,心里盘算着说辞。他不能暴露收容所的存在,得找个合理的借口。
他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
“喂?哪位?”张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张先生,是我,叶耽欢。”
“行长!”张启明的声音立刻激动起来,“有消息了吗?”
“有一些模糊的进展。”叶耽欢语气保持神秘,“关于令尊的事,可能比想象中复杂。电话里说不方便,我们见面聊?地方你定,安静点就行。”
“好好好!就在我公司附近的茶楼吧!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叶耽欢看向冷月:“搞定了。”
冷月没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子。
叶耽欢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意识中的虚拟弹幕依旧在缓慢滚动,大多是王小磊在汇报彪哥那边暂时没新动静,以及催促他快点想办法。
能量值依旧是0,手腕上的监测器像个定时炸弹。
但他知道,这次“有限实践”,是他摆脱困境的关键一步。他必须把握好这次机会,在冷月的眼皮子底下,把张启明这条线的能量赚到手,同时,或许还能借收容所的力量,解决掉彪哥这个麻烦……
他看了一眼旁边专注开车的冷月,对方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