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下播，生怕再多播一会儿又引出什么幺蛾子。
刚关掉直播，手机就响了，是冷月。
叶耽欢心里一紧，接通电话。
“叶耽欢，”冷月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你厂房里的能量波动和灵体现身，已经被监测到。解释。”
叶耽欢早就想好了说辞，立刻叫屈：“冷月同志！这不怪我啊！是那帮放高利贷的逼上门来了！我这是正当防卫！而且我没用系统能力攻击他们，就是……就是借了点‘势’，把他们吓跑了而已！这应该不算引发骚乱吧？顶多是民间纠纷的另类解决方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那个灵体，怎么回事？”
“它……它算是我的一个……‘债主’。”叶耽欢半真半假地说，“我帮它提供点‘能量’，它偶尔帮我撑撑场子，互惠互利。今晚它也是自己感应到这边能量波动大，自己跑来的，不是我召唤的！我向组织保证！”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冷月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冷道：“下不为例。立刻离开那里，回你的住处。关于你直播权限的申请，陈博士正在评估，有结果前，安分点。”
“明白！保证安分！”叶耽欢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他抹了把冷汗。看来收容所虽然监控着，但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对他这种“擦边球”行为，似乎有一定的容忍度。
他叫出躲着的王小磊，两人看着彪哥等人落荒而逃的方向，和地上那包没被带走的十五万现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欢哥！你太神了！”王小磊一脸崇拜，“连鬼都听你指挥！”
“指挥个屁，那是交易。”叶耽欢捡起那十五万，心里美滋滋。这下不仅没赔钱，反而白赚了十五万现金和一大波能量！彪哥经过这次，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能量值稳定在320点，手里有了钱，暂时解决了彪哥的威胁，还可能在官方那里争取到有限的直播权限。
叶耽欢感觉，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呼吸得这么顺畅。
“走，小磊，收拾东西，撤！哥请你吃烧烤！”
夜色中，两人骑着哐当响的小电驴，离开了这座上演了一场荒诞闹剧的废弃工厂。
叶耽欢知道，收容所的评估，红衣女鬼的“合作”，张启明家真相的调查，都还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但至少今晚，他赢得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开始摸到了一点，在这个荒诞世界里，利用系统和直播，夹缝中求生存、甚至求发展的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