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他们像潜伏在阴影里的猎豹，等待着时机。
无数线索碎片在脑海中漂浮，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案。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左手腕上是官方的监测手环，右手掌心是红衣的狩猎印记。一个代表着秩序与规则下的合作与监视，一个代表着危险与机遇并存的交易与束缚。
而现在，束缚的一方似乎暂时松动了。
这未必是好事。
他需要信息。更多、更准确的信息。
关于红衣的，关于城西旧怨的，关于清道夫的。
官方那边，冷月或许能提供一些边角料，但核心的东西恐怕很难。陈博士的兴趣更是个需要警惕的漩涡。
清道夫……那个女队长倒是透露了点东西，但代价未知。
或许……可以从城西本地入手？那些老住户，尤其是年纪大的，会不会知道些关于老棉纺厂医院或者诊所的旧事？
他拿出手机，翻到老刘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拨打。现在太晚了，而且刚刚经历那种事，不适合追问。
他需要换个方式，更自然地接触。
天边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黎明将至。
叶耽欢回到沙发旁，没有坐下，而是拿起了那管清道夫的能量凝胶空管，在指尖转动着。冰冷的金属反射着窗外渗入的微光。
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遇。
红衣的意外，或许是他摆脱单一依赖，真正开始以自己的意志探索这个诡异世界的机会。
当然，也可能是一次彻底的毁灭。
他放下空管，重新坐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不管怎样，他得先撑过眼前这一关。
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修复着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