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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offer接不接?(1 / 2)

那张印着血手印折扣券的粗糙纸片,像块烧红的炭烙在我手心。

“合作机会”四个字,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哥,这……这啥意思?”王硕凑过来,声音发颤地念着纸片上的字,“优质客户潜力股?他们还想找咱们合作?合…合作啥?帮他们吓唬下一波游客?”

张莽一把抢过纸片,翻来覆去地看,浓眉拧成了疙瘩:“狗屁的合作!我看就是盯上咱们了!鬼话连篇,信不得!”

陈居士则显得忧心忡忡,他捡起那报废的罗盘,长叹一声:“阴阳失衡,伦常颠倒啊!幽冥之物竟行商贾之事,还与活人谈什么合作……这世道,怕是真要变了。”

我没说话,把那“优惠券”仔细叠好,塞进贴身口袋。心里乱糟糟的,既有被非人存在“盯上”的不安,又有一种荒谬绝伦的好奇。

地府的offer?这算啥?阴间HR发来的面试邀请?

我们四人连夜收拾装备,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片山区。回到灯火通明的城市,看着车水马龙,听着人声鼎沸,才有了一种重回人间的实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古墓里的事,仿佛那只是一场集体噩梦。张莽回去继续干他的健身房教练,王硕一头扎进他的电脑维修店,陈居士则闭门不出,据说在翻找祖传的典籍,想弄明白“幽冥府”和“忘川娱乐集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试着回归正常生活,找工作,投简历,假装自己还是个普通的、为生计发愁的应届毕业生(原主林秋的身份)。但每当夜深人静,那红衣女鬼空洞的眼神、僵尸们挥舞的荧光棒、还有清朝僵尸那文绉绉的官腔,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一些细微的、难以解释的“异常”开始在我周围出现。

比如,出租屋的灯泡会毫无征兆地忽明忽灭,隔壁邻居家的狗对着我空无一物的身后狂吠,手机偶尔会收到来源不明的乱码短信,点开只有一片雪花点和滋啦的电流声。

我开始怀疑,那张“优惠券”是不是某种定位信标,或者……入职前的“背景调查”?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疯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去市里最大的古玩市场碰运气,想看看能不能淘换点真正有用的东西,而不是家里那堆“烧火棍”。市场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我在一个卖各种仿古杂项的摊位前驻足,目光扫过那些做旧的铜钱、玉牌。

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副老花镜,正捧着个保温杯嘬茶,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摊位角落的一块黑乎乎、毫不起眼的木牌上。那木牌约莫巴掌大小,边缘粗糙,像是随手劈砍出来的,表面没有任何雕刻或纹饰,只有一种沉黯到极致的黑,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就在我看到它的瞬间,我贴身口袋里的那张“优惠券”突然轻微地发烫了一下。

我心下一动,蹲下身,拿起那块黑木牌。入手极沉,远超同等体积的木料该有的重量,而且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顺着指尖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板,这个怎么卖?”我故作随意地问道。

摊主撩起眼皮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哦,那个啊,雷劈木的边角料,没啥用,摆着玩的。你要诚心要,五十块钱拿走。”

雷劈木?我心中一动。桃木需雷击方显神异,这是老说法了。虽然家里的桃木剑废了,但这块木头……

我付了钱,将黑木牌揣进兜里。那股冰寒的气息并未消散,反而像是与我体内某种东西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让我因连日不安而躁动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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