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排水口藏在河堤下游的芦苇丛里,是陈阿馍按治水秘图设计的——用陶管连接水道,能快速排掉河堤的积水,防止汛期溃堤。张小泗一行人赶回来时,几个黑衣人已经扛着盐袋往排水口挪,盐粒撒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响。
“住手!”张小泗冲过去,右手成掌对准盐袋,“拍黄瓜掌·掀!”掌风扫过,最前面的两个盐袋被掀飞,盐粒撒了黑衣人一身,像给他们裹了层白霜。
“是张小泗!”黑衣人慌了,有的想继续堵排水口,有的举起刀就冲过来。赵铁山举着大锤迎上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黑衣人差点摔倒:“想毁河堤?先过我这关!”
林阿翠掏出石子,对着举刀的黑衣人扔过去,精准砸中他们的手腕,刀“当啷”掉在地上。陈阿馍则捏了个“面塑盐袋”,吹口气让它飘过去——黑衣人以为是真盐袋,伸手去接,面塑突然炸开,面渣撒了他们一脸,迷了眼睛。
王长老没工夫打架,他盯着地上散落的盐粒,突然有了主意:“小泗!用拍黄瓜掌把盐粒拍进陶管!盐遇水会结块,能临时堵住漏洞,还能帮陶管加固!”
张小泗眼睛一亮,赶紧对着地上的盐粒挥掌:“拍黄瓜掌·送!”掌风把盐粒送进陶管入口,刚好堵住之前被黑衣人砸出的小裂缝。王长老又掏出醋坛,往陶管里倒了点醋:“醋能让盐结得更牢!比水泥还管用!”
黑衣人见堵排水口不成,想扛着剩下的盐袋跑。周伯赶紧划来渔船,堵住水道:“想跑?没门!这黄河是咱们的,不是你们藏私盐的地方!”
为首的黑衣人急了,掏出个炸药包,点燃导火索就往排水口扔:“我毁不了河堤,也不让你们好过!炸了排水口,大家一起完蛋!”
“不好!”张小泗赶紧冲过去,对着炸药包挥掌——这次他控制好劲,掌风刚好把炸药包拍飞,“咚”的一声掉进黄河里,“轰隆”一声炸起水花,没伤到任何人。
“还敢来?”张小泗对着黑衣人冲过去,拍黄瓜掌拍在他的背上,黑衣人“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被周伯用船桨勾住,绑了起来。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投降,跪在地上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们!”
众人把黑衣人交给官差,又把散落的盐袋搬到岸边的废弃盐仓里——这盐仓是之前吴员外藏私盐的地方,现在刚好用来存放缴获的盐,以后还能分给老百姓腌菜。
王长老扛着最后一袋盐,刚走进盐仓,脚一滑,整个人摔进盐堆里,盐粒埋到了腰,嘴里还喊着:“我的蒜!我的醋坛!”
众人赶紧把他拉出来,王长老浑身是盐,像个雪人,竹篓里的最后两串糖醋蒜也掉进了盐堆里。他心疼地把蒜捡起来,发现蒜串裹满了盐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突然笑了:“哎?这盐腌蒜闻着还挺香!比纯糖醋蒜多了点咸味!”
陈阿馍凑过去闻了闻,点头说:“这盐是黄河边的粗盐,腌蒜肯定好吃!王长老,你这是歪打正着,发明了新吃法!”
王长老顿时来了劲,把蒜串放进个空盐袋里,又往里面倒了点醋:“等过几天腌好了,给你们尝尝!保准比李老板的醋腌蒜还好吃!”
张小泗看着他忙活,又看了看盐仓里的盐袋,突然想起黑衣人说的“今晚涨潮”——现在离涨潮还有两个时辰,得赶紧把排水口的陶管再加固一遍,防止涨潮时水流太大冲坏陶管。
众人又回到排水口,赵铁山用铁索把陶管固定住,陈阿馍捏了个面塑护罩,套在陶管入口,防止杂物堵住;林阿翠和周伯则在水道两侧堆上沙袋,加固堤岸;王长老也没闲着,把盐仓里的粗盐撒在沙袋周围,说:“盐能吸潮,让沙袋更结实!”
夕阳落下时,排水口终于加固好了。涨潮的水流涌过来,顺着陶管顺畅地排走,没有一点堵塞。众人坐在河堤上,看着平静的河面,都松了口气。
张婶提着篮子过来,里面装着刚蒸好的包子和胡辣汤:“大家辛苦了!快尝尝,刚做的,热乎着呢!”
王长老赶紧掏出刚腌的盐蒜,掰了瓣放进嘴里,又喝了口胡辣汤,眯起眼睛:“好吃!这盐蒜配胡辣汤,绝了!以后老夫就按这个法子腌蒜,保准卖爆!”
张小泗咬了口包子,又吃了瓣盐蒜,咸香中带着酸,还有点胡辣汤的辣味,层次丰富得很。他看着身边的朋友,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朱仙镇,突然觉得,所谓的“武林大事”,其实就是守护这些平凡的烟火气——是一口热乎的胡辣汤,一串酸甜的糖醋蒜,一段热闹的豫剧,还有一群愿意一起守护家园的人。
“对了!”陈阿馍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面塑——是之前追踪的黄河神面塑碎片,“这面塑的材质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黄面,里面掺了种发光的矿石,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咱们得再找找!”
张小泗点头,把面塑碎片收好:“明天咱们再去芦苇荡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关于治水的秘密!”
夜色渐深,众人往镇上走,王长老扛着半袋粗盐,嘴里哼着豫剧,还在念叨着他的盐腌蒜;陈阿馍则在琢磨新的面塑花样;林阿翠和周伯走在后面,讨论着明天的计划。
只有张小泗没说话,他摸了摸怀里的面塑碎片,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黄河上,泛着银光,像是在指引着新的方向。他知道,虽然暂时解决了盐堵水道的危机,但黄河神面塑的秘密还没解开,黑船坞的余党也可能还有埋伏。
可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会用面塑的陈阿馍,有护蒜如命的王长老,有冷静果断的林阿翠,有经验丰富的周伯,还有整个朱仙镇的老百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算遇到再大的麻烦,也能笑着解决。
就像王长老说的,再难的事,配上一串糖醋蒜,也能变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