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长，我这食品加工厂出问题了！腌菜口感总不对，想请个专家看看，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周三下午两点，林建华刚把项目验收报告签完字，电话就响了，赵小曼的声音透着急，还带着点快要哭的颤音。
林建华想了想，省农科院的王教授是农产品加工的权威，去年帮清和县做过腌菜技术指导，当即说：“省农科院的王教授懂这个，我帮你联系——今天下午他有空吗？”
“有空有空！我现在就去接他！”赵小曼的声音一下亮了。
“别急，我跟你一起去，正好看看你的加工厂。”林建华补充，“你先过来接我，小张留办公室处理文件。”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接你！”赵小曼挂了电话，林建华仿佛能看见她蹦起来的样子。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发改委楼下，赵小曼穿了件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干练又漂亮。“林科长，麻烦你跑一趟。”她打开车门，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给你带了刚煮的银耳羹，路上喝。”
“这么客气干什么。”林建华接过保温袋，温热的触感透过袋子传过来，“老陈你歇会儿，我跟赵总去就行。”
老陈挠挠头：“林科长你放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车上，赵小曼捧着方向盘叹气：“设备都弄好了，就是技术不过关，试产了三批，口感都差口气。再这样下去，跟港商的合作就黄了。”
“别急，王教授经验足，肯定能找出问题。”林建华安慰她，“你这加工厂选址不错，离蔬菜基地就三里地，原材料新鲜，只要技术没问题，肯定能成。”
“还是你有眼光，当初选这地的时候，你说‘离基地近能省运费，还能保证新鲜’，我听你的，果然没错。”赵小曼侧过头笑，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
三点准时到农科院，王教授已经在门口等了——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还拎着个装满检测工具的手提箱。“王教授，麻烦您了。”赵小曼赶紧上前握手，态度恭敬得像个学生。
“客气啥，林科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王教授上车，跟林建华聊起最近的农业补贴政策，林建华趁机问了几个腌菜发酵的问题，王教授一一解答，还掏出笔记本画了个简易的发酵流程图。
四十分钟后到了加工厂，车间里干干净净，不锈钢设备擦得能反光，工人正围着一堆腌菜发愁。王教授戴上手套，拿起一块腌菜尝了尝，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再看了眼配料表，当即说：“问题出在盐糖比上，还有发酵时间短了，得再延长十二个小时。”
“真的？调整了就能好吗？”赵小曼激动地抓住王教授的胳膊。
“放心，我给你写个新配方，按这个来，保证口感达标。”王教授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下配方，还标注了发酵时的温度要求。
赵小曼接过配方，手指都在抖：“太谢谢您了王教授！林科长，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
“晚上我做东，请您二位吃饭。”她赶紧提议。
王教授摆摆手：“不了，我晚上还有课，你们年轻人吃吧——记得按配方来，有问题再找我。”
送走王教授，赵小曼拉着林建华去了附近的“临江饭店”，找了个靠窗的包间。“林科长，今天必须跟你喝两杯。”她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这杯我敬你，谢谢你帮我找专家，还陪我跑一趟。”
碰杯时，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赵小曼的手温温的，还带着点汗，她赶紧收回手，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林科长，有你在，我什么困难都不怕。”
“你自己能干，我就是搭个桥。”林建华喝了口红酒，“跟港商的合作要是成了，记得请我吃大餐。”
“肯定请！”赵小曼夹了块红烧肉给他，“你多吃点，下午跑了这么久。”
吃完饭，林建华送赵小曼上车，她突然抱了他一下，声音软下来：“林科长，下次想请你去蔬菜基地考察，看看原材料质量，你有空吗？”
林建华点头：“有空，你定时间。”
“那我明天给你打电话！”赵小曼笑着开车走了，车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温暖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