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天这才貌似很感激地说:“谢谢父亲一碗水端平,如此,我便可以将这堆煤炭领回去了,是吗?”
陈仰勋冷哼一声:“是。”然后看都不看她一眼,便拂袖而去!
陈嬷嬷虽然看出了里面的门道道,但是既然连二爷都发话了,她也不敢违逆,连忙差人将那堆煤炭,抬去了冷芜院。
红樱望着陈惜晴离开的方向,却有些后怕道:“小姐,以前大小姐都是把四小姐当枪使,自己从来不出面。我们这次直接和她对上了,是不是彻底和她撕破脸了?”
陈惜天却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再说这才只是开始呢,以后有得撕了。”想了想又道,“不过以后,我可能需要更多的精力,来应对就府上了。你告诉曹勇,从今日起,药馆那边,开五天关五天吧。”
红樱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去!”
...
丹香院内,陈惜晴正在委曲地对母亲哭诉着:“庶女?她凭什么说我是庶女?”
宋氏连忙呵斥道:“胡说什么,你娘我是正妻,你当然是嫡女了。”
陈惜晴却更加大声地尖叫起来:“可是只要那个陈惜天在,我这个嫡女,到底还是不那么正宗是不是?”
宋氏连忙心疼道:“我的儿,你前些天不是还说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治她吗?”
陈惜晴却恨声道:“可是如今,她竟然想压在我头上,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宋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果断地说:“放心吧,稍后看娘怎么收拾她!”
......
夜半时分,陈府上下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只是冷芜院一间门窗被挡得密不透风的卧房内,却依然灯火透明。
外面虽然冷风呼呼,但是室内烧着红透透的炉火,到处都是暖洋洋的。
外面的红樱,早已经忍不住磕睡了起来。
只有陈惜天,依然捧着医术,在苦思冥想着一个药方。
因为想得太过专注分了神,所以当鼻子内闻到一股淡淡的曼陀萝气味后,立刻意识到不好,但是再想要站起来时,却浑身一软,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而修长的身影,及时推门进来,趁机抱住了她!
不是赵长治,还能是谁?
跟在后面的阿黑迟疑了一下,还是提醒说:“爷,我们这样擅自闯入闺房,对三小姐的名声不好的吧?”
赵长治责怪道:“谁让你嘴巴那么大?”
阿黑非常委曲:“我嘴巴很紧的好不好。你的那些破事,还不是自己让我散布出去的吗?”
赵长治没好气道:“这不就得了。只要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
阿黑本来就嘴笨,立刻就被噎住了。
随即,赵长治将陈惜天拦腰一抱,回头见他还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晴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不禁有些恼怒:“你没看到我正忙吗?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