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土匪闻言,当即把陈惜天绑得紧紧的,差点儿就透不过气来了。
然后,其中两个身材壮硕的土匪,将她和赵长治的蒙眼布重新扎好,然后扔到背上,随即健步而去。
两人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背着他们的土匪一会儿爬山,一会儿涉水,地势似乎很不平坦,并且不大一会儿,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滞,似乎是在穿越长长的隧道。
终于,这伙人来到一处宽大的议事堂,便停住了脚步。
议事堂正上方的虎皮椅上,端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瘦小男人,不但没有半点的凶神恶煞,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和善。
任谁都想不到,臭名远扬的黑风寨大当家,竟是个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中老年男人。
小头目双手抱拳道:“大当家的,我们找到嫂夫人了。”
没想到,大当家却“啪”地一拍桌子,粗哑着声音怒骂道:“狗屁的嫂夫人,简直就是个扫帚星!还没进寨子呢,就折了三当家和十几个兄弟,赶紧推出去斩了!”
杀阀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两个背着人的土匪得令,转身就要向外走。
陈惜天不由在心里暗骂:“一言不合就斩人,这黑风寨的人,都是那么简单粗暴的吗?”
好在坐在大当家下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男人,连忙摆手道:“大哥,千万别。当初不是说好的,把人抢上来给你生儿育女的吗?你堂堂黑风寨主,可不能无后啊!”
小头目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二当家说得极是。”
大当家听到“无后”二字,便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陈惜天,虽然眼上蒙着黑布,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脸型和白晰的皮肤。
他迟疑了一下,便缓和了语气道:“还是二当家想得周全。”然后再次下令:“不过这件事,还是把三当家他们送走了再说吧,先把人给我关起来。”
小头目连忙问:“那和她一起来的这个人呢?”
大当家这才注意到赵长治,再次怒骂道:“老子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戴了个绿帽子,推出去斩了!”
好在二当家及时拦住说:“说不定是你小舅子呢?不如,把嫂夫人解开了问问如何?”
大当家不耐烦道:“寨子里刚刚来了贵客,我得去陪同呢,先把他们关起来,两个人都捆成麻花了,也泛不起多大的水泡,别冻着饿着就行了,别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撂下这话,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就这样,赵长治和陈惜天再次被两个土匪背走了,随着“扑通扑通”两声响,便被丢在了地上。
然后便是“哗啦”一声巨响,大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随即,门外的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直到四周万籁俱静!
自从离开陈府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赵长治,忽然舌头一抵,口中的破布便飞了出去。
然后他长长吸一口气,便幽幽地说:“打死你我也想不到啊,昨夜还软体香玉满怀抱呢,转眼间怎么就成了黑风寨的阶下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