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初在大明皇宫遇到的那位葵花老祖，比起眼前这位，似乎都差了不止一筹！
阴阳家首领！
东皇太一！
就在南宫仆射心神剧震，几乎要站立不稳之际，李寒舟那平淡的声音，在大殿中悠然响起。
“东皇阁下，朕，不请自来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南宫仆射身边的所有压力，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盘坐在星图中央的那个黑袍人，缓缓地抬起了头。
面具之后，一双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生灭的深邃眼眸，落在了李寒舟的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古老，仿佛是从千年的时光长河中传来。
“自阁下的‘天道投影’出现之后，我阴阳家所有的星象占卜，都已失灵。”
“所有的星盘，都化作了一片混沌。”
“所有的未来，都变得不可预测。”
东皇太一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愤怒与质问，只有一种纯粹的，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究。
他凝视着李寒舟，缓缓地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起身，整座占星台，整个太一山，甚至整片天空，都仿佛在这一刻，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威压，如天河倒灌，朝着李寒舟，轰然压下！
这是来自一位陆地神仙境巅峰强者的，最直接，最纯粹的试探！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李寒舟却依旧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股威压，在他身前三尺之外，便如春雪遇骄阳，悄然消融，无影无踪。
“哦？”东皇太一面具下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收回了威压，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阁下的修为，果然已经超脱了凡俗。”
他看着李寒舟，问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盘桓了许久的问题。
“朕很好奇。”
“你，究竟是‘天道’本身？”
“还是……一个窃取了‘天道’权柄的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