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攥着衣角,眼里满是疑惑,声音都带着点发颤:“亲儿子?可一D妈她……”
话没说完,谁都清楚那层意思——一D妈早年因妇科疾病不能生,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姑娘小伙子,怎么就成了亲儿子?
易中海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脸上堆着藏不住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呵呵,以前生的。”
这话一落,何雨水的目光立刻锁在易向文身上,连珠炮似的问:
“你真是一D爷的儿子?
对了,刚才我进门时听了两句,这鸡是我哥炖的?
你给我留了?”
她打量着易向文,见他衣着虽朴素却整齐,眼神也透着股实在,第一印象倒挺不错。
易向文端着搪瓷碗,刚喝了口温热的鸡汤,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和:
“以后问问题,你可以一个一个来。
鸡在锅里,自己去盛吧。”
何雨水刚转身要去厨房,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许大茂没好气的嚷嚷。
她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垮着肩,娄晓娥挨着他,两人身后跟着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何雨水赶紧凑到傻柱身边,小声问:“哥,你们干嘛去了?”
“哼!”许大茂一屁股坐到刚才空着的凳子上,凳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被我找到是谁偷了我的鸡,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娄晓娥也跟着坐下,脸上满是愁容。
阎埠贵和刘海中重新落座,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易向文,总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亲儿子”坐在那儿,浑身都不自在。
傻柱和秦淮茹挨着坐下,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查到他们头上,可许大茂这话一出口,两人又忍不住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几分担忧。
贾张氏耷拉着眼皮,三角眼斜睨了许大茂一下,心里把偷鸡的人骂了个遍,嘴上却没敢多说一个字。
易向文抬眼看向许大茂,语气平静:“怎么了,没找到?”
刘海中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找是找到了,就捡着几根鸡毛,估计鸡的内脏什么的,都被野狗叼走了。
风又大,鸡毛也吹走大半,也就地上还留着点血迹。”
易中海早就盼着散会,好跟儿子回屋好好聊聊,这会儿赶紧接过话头:
“那行,这么看来,这事儿就跟柱子没关系了。
许大茂,你明天先在院里到处问问,看是不是咱院里人抓了你的鸡,尽量私了。
真有线索了,咱再开全院大会。
今天就先散会吧。”
这话正合阎埠贵和刘海中的意,线索断了,再耗着也没用,几人站起身,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回屋。
就在众人渐渐散去时,易向文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与万物交流’技能(可聆听来自所有生命体的声音,也可以与之交流,存在随机性)】。
他刚想抬脚跟易中海走,脑海里又钻进两道细碎的声音——“哎呀!差点被踩死!这人的脚也太臭了!”
易向文的脚顿在半空,心里嘀咕:自己一路赶过来,出了不少汗,脚臭点不是很正常吗?
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嫌弃:
“正常个屁!
臭就是臭!
要是我婆娘,绝对不让我上床睡觉!”
易向文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