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睨着易向文,眼里满是“雏儿”的轻慢。
毕竟是刚从乡下投奔来的小子,哪比得过贾东旭那点门道?
可真到了动真章时,她才惊觉不对。
那股子熟稔劲儿,竟比贾东旭还甚,连指尖划过腰侧的力道都掐得刚刚好。
疑惑刚冒头,易向文却没给她细想的余地。
三个月来穿越到这缺衣少食年代的憋屈、寄人篱下的压抑,全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动作。
他手掌扣着她的腰,力道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莽劲儿,却又精准地撩得她心尖发颤。
秦淮茹起初还绷着的身子,渐渐软得像没了骨头,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声响,连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放纵——
那是被柴米油盐磨平的疯狂,全被这小子给勾了出来。
“你……不会是头一回吧?”
完事后,秦淮茹瘫在冰冷的墙根下,额角的碎发黏着汗,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
她抬眼望易向文,眼神里满是探究,还有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易向文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指尖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软,心里总算明白为何院里男人都惦记着她——
哪只是脸蛋俏,连喘气时垂在胸前的软肉晃得人眼晕,是能把日子里的苦都揉化的甜。
“要不是头一回,你今个还能站着?”
他打趣着,伸手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能走不?该回去了。”
“再等会儿……你太莽了。”
秦淮茹声音发虚,腿肚子还在打颤,却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
可易向文的话却让她瞬间清醒:
“棒梗的事还没完,你得拦着许大茂查。
我瞧见他偷鸡烤,保不齐还有别人看见,要是找着证人,这事就捂不住了。”
秦淮茹猛地睁大眼睛,原本松弛的身子“噌”地坐起来,胸前两团软肉晃得人眼晕。
她盯着易向文,语气里满是懊恼:“你个骗子!”
“我可没骗你,就是帮你多琢磨了一层。”
易向文笑着,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况且,刚才你不也挺享受?”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别自己去寻许大茂,让你婆婆去。”
“我婆婆?”秦淮茹皱紧眉头,贾张氏平日里除了撒泼就是算计,这么要紧的事交给她,能靠谱?
“许大茂是什么人?
你去了,他准得借机提条件,指不定还想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