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不了你，这世间，也没人能教你。”
小龙女突然开口，声音清悦如泉，瞬间抚平了张三丰的焦躁。她走到杨过身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少年：“每个人的道不同，领悟的‘势’也截然不同。比如过儿，他的‘势’，是用强悍的内力强行牵引周遭一切，将力量凝聚不散；而我，与他恰好相反。”
说着，小龙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木枝，指尖捏着枝桠轻轻一扬。没有磅礴的内力涌动，甚至没听到半点风声，可远处一棵碗口粗的大树，竟“咔嚓”一声从中间断裂，断口平整得似被利刃切割过。
“若说过儿的‘势’是‘融合’，将天地之力纳入自身；那我的‘势’，便是‘借取’——借风的锐、借木的韧，无需强行凝聚，却能一击见效。”
张三丰快步走到断树前，蹲下身仔细看着断口，指尖抚过平滑的截面，口中喃喃：“借……融……”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需借高空之势，掌风才能如惊雷般迅猛；“龙战于野”则要借地形之利，方能将刚猛之力发挥到极致。原来自己早已在无形中触碰到“势”的门槛，只是始终未能点透。
“不管是‘借’还是‘融’，核心都是‘凝而不散’！”
张三丰眼中骤然亮起一道精光，猛地转身看向神雕，声音里满是亢奋：“雕兄，再来一战！”
“呱呱！”
神雕似被他的劲头感染，高声啼鸣一声，双翅一振便腾空而起，铁爪直扑向张三丰。
这一次，张三丰不再硬抗。他脚步轻挪，踩着“归一步”的步法，巧妙避开神雕的攻击；待掌风要出时，他下意识借了山间的风势，掌力竟比往日强了三成——一人一雕缠斗了近半个时辰，直到张三丰内力渐竭，才被神雕一翅扇落在地。
可他摔在地上时，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而笑得格外开怀，眼底满是透亮的光芒——武学上的迷雾似被彻底拨开，一条清晰的道路正铺在眼前。
“查看系统面板！”
张三丰在心中默念，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瞬间浮现：
【人物面板：张君宝/张三丰】
年龄：18岁
性格：洒脱
境界：一流前期（先天＞五绝＞一流＞二流＞入流）
功法：九阳功（熟练）、先天神功（小成，发动时可提升10%战力）
武学：大力金刚指（大成）、归一步（小成）
武器：无
绝学：降龙十八掌（大成）
天赋：万中无一
看着“降龙十八掌（大成）”的字样，张三丰心中一阵激动——此前他苦修两年，也只将这门绝学练到“熟练”；如今仅凭一次领悟，竟直接突破到大成！就连刚学不久的“归一步”，也从“初学”跃升到了“小成”。
至于那“先天神功”，是他此前救出郭靖后系统所赠，虽只修炼到小成，那10%的战力增幅，已是他眼下最可靠的底牌之一。
“归一步你已掌握，”杨过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略低，目光中带着几分郑重，“如今，你可愿意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