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谷里,夕阳那点儿余晖,就跟薄纱似的,轻飘飘地洒在方亦永和于海洁身上。方亦永手里紧紧攥着宝剑,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远方,心里头暗暗发誓:不管前面有多少妖魔鬼怪、艰难险阻,都得把这宝剑的秘密给解开,把自己体内那封印给除了,还得护着身边这帮人,尤其是身边这位姑娘。
于海洁就站在他旁边,微风像个调皮的孩子,轻轻吹着她的发丝。她瞅着方亦永,眼里头全是信任,就跟个小迷妹似的,觉得只要有他在,啥事儿都不算事儿。
可这平静啊,就跟纸糊的灯笼似的,一戳就破。一道血红色的光,跟闪电似的,“唰”地一下划破天际。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就跟潮水似的,“轰”地一下弥漫开来。
血机子,这血煞宗分舵主,就是那个在背后使坏,屠了方亦永家族的坏蛋,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那双眼珠子,就跟饿狼似的,冒着嗜血的光,死死地盯着方亦永和于海洁,就好像他们是他嘴里的一块肥肉。
“方亦永,今儿个就是你的死期!”血机子扯着嗓子狂笑一声,那声音就跟炸雷似的,在山谷里“嗡嗡”直响。他手里那把血刃,闪着诡异的光,就好像里头藏着数不清的邪恶力量,让人看着就心里发毛。
方亦永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感觉到血机子身上那股强大的气息,就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他可没打算退缩,紧紧握着宝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毅和决然,就跟一头要冲出笼子的猛虎似的。
“血机子,你个王八蛋,作恶多端,今儿个我非得让你付出代价不可!”方亦永扯着嗓子怒喝一声,身上的气势“唰”地一下就变了。
就在这时候,于海洁突然脸色一变,就跟变戏法似的。她感觉体内那股天阴绝脉又开始不安分了,一股剧痛就跟潮水似的,“哗”地一下涌上来,疼得她差点没站稳,差点一头栽地上。
方亦永一看,心里“扑通”一下,赶紧伸手扶住她,焦急地问:“于姑娘,你咋啦?咋突然成这样啦?”
于海洁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声音都有点打颤:“我……我的绝脉又发作了,方公子,你快跑,别管我……别因为我搭上自己。”
方亦永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就像块石头:“不,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咱俩一起面对,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坏蛋!”
血机子看着他们俩,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哼,还挺感人呢。不过,今儿个你们谁也别想跑!”说着,他手里的血刃一挥,一道凌厉的血光就跟闪电似的,“嗖”地一下朝着他们射过来。
方亦永赶紧把于海洁护在身后,手里的宝剑一挥,一道剑气“呼”地一下迎了上去。两股力量“砰”地一下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那强大的冲击力,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扭曲起来,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揉成了一团。
可这血机子的实力太强了,方亦永的剑气没一会儿就被血光给击散了。血光继续往前冲,直逼方亦永和于海洁。方亦永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击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儿上,于海洁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就好像下了什么大决心似的。她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就好像在念什么神秘的咒语。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她体内“唰”地一下涌出来。
“以我之命,护你周全!”于海洁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股悲壮,就好像要去做一件特别伟大的事儿。
瞬间,于海洁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像个小太阳似的。一个完整的阴阳鱼图在她身前浮现出来,那阴阳鱼图慢慢地旋转着,散发着神秘又强大的气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护体光罩,把方亦永和于海洁都罩在了里面。
血机子看到这一幕,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就像吃了个苦瓜似的。他没想到于海洁竟然能施展出这么厉害的法术。但他可没打算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发动了攻击。
“血刃斩!”血机子怒吼一声,那声音就跟打雷似的。他手里的血刃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斩去。一道巨大的血刃就跟一座山似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护体光罩斩过来。
“轰!”一声巨响,血刃狠狠地斩在了护体光罩上。护体光罩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像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树叶。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被击破。反而,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量从光罩上“唰”地一下涌出来,顺着血刃就朝着血机子反噬过去。
血机子脸色大变,就像见了鬼似的。他想要收回血刃,可已经来不及了。反弹力量“砰”地一下击中了他的左臂,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左臂被齐根斩断,鲜血就跟喷泉似的,“哗”地一下涌出来,把他脚下的土地都染成了红色。
“啊!”血机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噔噔噔”地往后倒退了几步。他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臂,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就像一只被激怒又害怕的老虎。
“这……这怎么可能?”血机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自己的绝招竟然会被反弹回来,还把自己的手臂给斩断了。
方亦永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震惊,就像被一道闪电给劈中了似的。他没想到于海洁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他转头看向于海洁,却发现她的发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就像一张白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