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姑娘!”方亦永心里一痛,就像被刀割了一下似的。他赶紧伸手扶住于海洁。
于海洁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就像蚊子叫:“方公子,我没事……就是消耗了太多的生命力……”
方亦永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动,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他紧紧握住于海洁的手,声音有点哽咽:“于姑娘,你为啥要这么做啊?你为了我,值得吗?”
于海洁看着方亦永,眼睛里满是深情,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方公子,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属于你了。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命……”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身影。那是天机阁的探子,他们就像一群藏在暗处的老鼠,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当他们看到护体光罩的形态时,眼睛里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快,把这光罩的形态绘到‘东域异象录’里!”为首的探子大声说道,那声音就跟命令似的。
很快,探子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用特殊的法术把护体光罩的形态记录下来,就像在画一幅神秘的画卷。方亦永和于海洁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探子,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彼此身上,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血机子看着天机阁的探子,心里暗暗叫苦,就像吃了个黄连似的。他知道,今天自己不仅没杀死方亦永,还失去了左臂,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行踪被天机阁的人发现了。天机阁可是情报中枢,一旦把自己的信息传播出去,自己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方亦永,今儿个算你命大。不过,你别得意,我血机子不会放过你的!”血机子恶狠狠地说道,那声音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的。然后他转身化作一道血光,“嗖”地一下消失在了天际。
看着血机子离去的背影,方亦永和于海洁都松了一口气,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平静,血机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们,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姑娘,你的身体……”方亦永担忧地看着于海洁,眼神里满是心疼。
于海洁摇了摇头,声音有点虚弱:“方公子,不用担心我。我体内的天阴绝脉已经被暂时压制住了,但我的寿命已经受到了损耗。以后,我可能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陪伴你了……”
方亦永紧紧握住于海洁的手,眼神坚定得就像一块石头:“不,于姑娘,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解除你体内的绝脉,恢复你的寿命。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于海洁笑了笑,那笑容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温暖:“方公子,我相信你。不过,现在我们要先离开这里,天机阁的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方亦永点了点头,说:“好,我们马上离开。”
于是,方亦永背着虚弱的于海洁,朝着葬仙谷外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独和坚定,就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勇士。
在离开葬仙谷的路上,方亦永一直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除于海洁体内的天阴绝脉。他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就像要登上一座陡峭的山峰。但他为了于海洁,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哪怕是要上刀山、下火海。
突然,方亦永想到了剑灵曾经提到过的上古祭坛。也许,上古祭坛里藏着解除于海洁体内绝脉的方法,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等着他们去挖掘。
“于姑娘,我们去找上古祭坛吧。说不定那里有办法解除你体内的绝脉。”方亦永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于海洁点了点头,说:“好,一切都听方公子的。”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上古祭坛的位置特别隐秘,就像一个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秘密基地。而且周围充满了各种危险和挑战,就像一个布满陷阱的迷宫。同时,血煞宗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就像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在远方的天空中,天机阁的探子们已经把护体光罩的形态绘到了“东域异象录”里。这份异象录很快就会被传送到各个势力手中,到时候,方亦永和于海洁将会成为整个东域关注的焦点,就像两颗突然升起的新星。而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也将会因为这份异象录而蠢蠢欲动,一场关于阴阳鱼图和上古秘密的争夺战,正在悄然酝酿之中,就像一场即将爆发的火山。
方亦永背着于海洁,一步一步地朝着未知的远方走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和挑战,也将会成为他们成长的垫脚石,让他们在这充满危机的修仙世界中,一路逆袭,解开重重谜团,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就像一部精彩绝伦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