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的心,确实被触动了。
“尊重”与“态度”。
这两个词,从一个被阎埠贵(她父亲转述时)形容为“老实巴交”、“手艺好”、“就是有点傻”的厨子口中说出来,其分量,远比从一个夸夸其谈的知识分子口中说出要重得多。
她原以为这会是一场尴尬的、需要她不断应付的相亲,但现在看来,对方的开场白,却让她生出了一丝……期待。
“何师傅……您很特别。”冉秋叶思索片刻,由衷地说道。她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芥蒂,决定认真对待这次会面。
“何雨柱。”何雨柱微笑着说道,“我的名字。冉老师,您可以叫我雨柱。‘师傅’这个词,在厂里叫叫就行了,在您面前,显得生分。”
他的坦然,让冉秋叶也放松了下来:“好,雨柱同志。那您也也别叫我冉老师了,叫我秋叶吧。”
气氛,在这一刻,真正地缓和了下来。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罐焖牛肉”和咖啡走了过来。
“先生,您的罐焖牛肉。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冉秋叶看了一眼,那上面的价格让她微微咋舌。她客气地摇了摇头:“我……我喝杯白水就好了。”
何雨柱看柱看出了她的拘谨,他并没有强行“霸道总裁”式地点单,而是用那口流利的俄语,对服务生说道:
“Полуйста,принеситедамечашкучерногочаяи一份‘莫斯科’风味冰淇淋,谢谢。”(请给这位女士来一杯红茶,和一份‘莫斯科’风味冰淇淋,谢谢。)
那名服务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在这里工作两年,见过太多装模作样的客人,也见过太多一紧张就结巴的干部,但像何雨柱这样,发音标准、语法地道,甚至带着一丝贵族腔调的俄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服务生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而一旁的冉秋叶,则彻底惊呆了!
她那双清澈的秋水明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神色!
她……她听到了什么?
俄语?!
而且是如此流利的俄语?!语?!
要知道,冉秋叶自己就是师范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她的专业虽然是语文,但俄语作为那个年代的“第一外她也是下过苦功夫的,能听懂大半!
何雨柱刚才那句话,不仅语法零错误,连那个“冰淇淋”的发音(Мороженое)都带着纯正的卷舌音!
“你……你会说俄语?”冉秋叶的声音音,因为惊讶,都带着一丝颤抖。
一个被阎埠贵定义为“厨子”的人,一个在四合院里生活的大的大师傅,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俄语?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雨柱用银勺轻轻搅动着咖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前在厂里跟着苏联专家学过几天,随便说说,让秋叶同志见笑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句“随便说说”,在冉秋叶听来,简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冲击力!
她深知,要达到这种“随便说说”的程度,没有几年浸淫是绝对不可能的!
“雨柱同志,您太谦虚了。”冉秋叶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崇拜的笑容,“您的俄语,比我们学校的俄语老师说得都标准。”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入。
他知道,过度的炫耀等于轻浮。真正的“降维打击”,是点到即止,是让她自己去脑补。
他恰到好处地转移了话题,将那份冒着热气的“罐焖牛肉”推到了桌子中央。
“尝尝这个。‘老莫’的招牌菜,虽然火候还差了点意思,但味道还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