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六点了,怎么还没回来?”他搓着手,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急什么?”三大妈在一旁没好气地说道,“估计是黄了!我把人送到那儿,那冉老师的脸色就不太对劲。也是,你让柱子去‘老莫’,那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嘛!人家冉老师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估计聊两句就得不欢而散!”
“唉,黄了也好!”阎埠贵一拍大腿,“黄了,他那十八块八毛八的酒席钱,我看他还有没有脸要!不,他钱都收了,活儿必须得干!但他人情可就欠下了!咱们也没吃亏!”
他这么一安慰自己,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车铃铛响。
“叮铃铃——”
“回来了?”阎埠贵精神一振,连忙跑到窗户边往外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月色下,何雨柱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
而从他后座上下来的……竟然是那个冉秋叶!
更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冉秋叶的身上,竟然披着何雨柱的中山装!
月光下,冉秋叶下了车,将衣服递还给何雨柱,两人站在车边,低声交谈着。冉秋叶的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何雨柱。
那模样,哪有半分“相亲黄了”的样子?!
这分明是……这分明是看对眼了啊!
“柱子……雨柱同志,”冉秋叶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的衣服。”
“客气什么。快回去吧,别让你家里人担心。”何雨柱笑道。
“嗯……”冉秋叶点了点头,却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出了院门,还回头冲何雨柱挥了挥手。
何雨柱推着车,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往自己屋走。
路过三大爷家窗前,他停了下来,冲屋里喊了一声:“三大爷!人我给您平安送回来了!冉老师人不错,您这媒做得好!多谢了啊!”
阎埠贵两口子在屋里,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来。
“老……老阎……”三大妈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冉老师,怎么……怎么看上他了?”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阎埠贵一屁股坐在炕上,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他本来是想设个局,让何雨柱出个丑,或者让他欠个人情。
结果,何雨柱不仅没出丑,反倒把冉老师给……给拿下了?!
而且,他不仅把冉老师拿下了,还顺便骑了辆新自行车回来?!
“他哪儿来的钱买自行车?!”三大妈尖叫道。
阎埠贵的心在滴血。
他猛地想起来,何雨柱从许大茂那儿讹了一百块,从贾家那儿(间接)又赚了五百块,自己又刚送去了十八块八毛八……
这个何雨柱,现在是院里名副其实的“首富”啊!
“赔了!赔了!”阎埠贵捶着床板,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白白搭进去十八块八毛八,还真让他把冉老师给勾搭上了!”
他非但没能拿捏住何雨柱,反而还成了人家的“大媒人”,送上了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行!”阎埠贵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后天的酒席,我得亲自去盯着!我就不信,他一个厨子,还真能翻了天了!”
他决定,必须在酒席上,找回点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