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何雨柱这句轻飘飘的反问,落在李副厂长的耳朵里,却不于一声惊雷。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是啊……凭什么?
自己刚才还指着人家的鼻子,喊打喊杀,要开除人家。现在,人家凭什么要救自己这个“废人”?
“扑通!”
在后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李副厂长——这位在轧钢厂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双腿一软,差点给何雨柱跪下!
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桌子,才没当众出丑。
“柱……柱子哥!何师傅!”李副厂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哪还有半点领导的架子,“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您就拉兄弟一把吧!”
他急得都快哭了。
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那方面”的能力,绝对不能没有不仅关乎尊严,更关乎他未来的地位!
一旁的刘岚,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她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反转到这个地步!
何雨柱不仅知道他们的秘密,竟然还懂医术?而且还拿捏住了李副副厂长最大的命门?!
这个男人……简直是妖孽!
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从怨毒,变成了彻头尾的恐惧。
何雨柱看着李副厂长这副丑态,心中冷笑。
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要的的,不是单纯地拒绝李副厂长,那太低级了。他要的,是把这个副厂长,变成自己的一条狗
一条在轧钢厂里,能为自己所用,替自己扫平障碍的狗!
“李副厂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何雨柱故作为难地说道,“这让工人们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不!何师傅!您不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李副厂长也是个狠人,豁出去了,半弯着腰,就那么僵持着,“只要您能能治好我这毛病,从今往后,您何师傅……不,您何爷!就是我李某人的亲哥哥!在轧钢厂,一,我绝不说二!”
何雨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沉吟了片刻,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唉……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厂的同志,我何雨柱,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谢谢!谢谢何爷!”李副厂长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
李副厂长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您……您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治病,靠的不是药,是食疗。也就是……药膳。这玩意儿,精,精贵得很,用的药材,都是百年难遇的珍品。所以,这费用……”
“我懂!我懂!”李副厂长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一把塞进何雨柱的手里,“何爷!这里是五百块钱先拿着!不够……不够我再去凑!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给您凑齐了!”
五百块!
后后厨的马华等人,已经吓得快停止呼吸了!
这……这看个病,就五百块?!
何雨柱捏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李副厂长,果然是“家底丰厚”。
“这只是定”何雨柱淡淡地说道,“我这药膳,一个疗程七天,一天一副。一副……一百块。七天后,包你生龙活虎。”
“嘶——!”
李副厂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七天七百块,加上定金五百,这就是一千二百块!
这……这哪里是吃药膳,这简直是在吃黄金啊!
他一年的工资,都禁不住这么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