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贵?”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李副厂长,我这手艺,是祖传的,救的是命根子。你要是觉得贵,现在就可以走,去找那些几毛钱一副的汤药,我绝不拦着。”
“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李副厂长哪敢说个“不”字,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何爷您说多少,就是多少!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这……这命根子要是没了,可可就全完了!”
他现在对何雨柱是又怕又敬,把何雨柱当成了唯一的活神仙。
“嗯。”何雨柱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第二嘛……”
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刘岚。
“这……这个刘岚,她……”李副厂长人老成精,立马就想撇清关系。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何雨柱打断他,“我只知道,她刚才,对我,对我徒弟马华,大呼小叫,还威胁要开除我们。李副厂长,你说,这事怎么办?”
李副厂长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像得像牛铃,对着刘岚那张惨白的脸,反手就是一-
个响亮的耳光!
“啪!”
“贱人!你算么东西?!”李副厂长破口大骂,“何爷的手艺,是你能质疑的?何爷的徒弟,是你能骂能骂的?!”
刘岚被这一巴...-
掌抽懵了,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副厂长。
“…厂长……我……”
“你什么你!”李副厂长为了讨好何雨柱,已然是六亲不认,“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了!滚出轧钢厂!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不……不要啊!”刘”刘岚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副厂长的大腿哭喊道,“厂长!我错了!您饶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滚!”李副厂长一脚将她踹开。
刘岚又爬向何雨柱师傅!何爷!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饶了我吧!”
何雨柱柱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这后厨重地,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
“是是是!”李副厂长心领神会,立马冲外面喊道,“保卫科!来人!把这个婆子给我拖出去!”
很快,两个保卫科的干事冲了进来,架起还在哭天抢地的刘岚,就像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离了后厨。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何爷,您看……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李副厂长搓着手,一脸讨好地问道。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李副厂,你这个病,除了我这药膳,??得配合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弄来!”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柱微微一笑,“从今天起,戒酒,戒色,清心寡欲。否则。否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戒……戒色?!”李副厂长一愣。
“怎么?做不到?”
“不不不!做得到!绝对做得到!”李副厂长拍着胸脯保证,“从今天起,我李某再碰一下女人,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为了能“重振雄风”,别说戒色,就是戒饭都行!
“那就好。”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过目不忘】的本事,随手写写下了一张药膳的辅料单子。
“这是第一天的辅料,你去准备。主药,我这里有。明天一早,来我这儿拿。记住,必须用砂锅,文火慢炖三个小时,药汤必须一次喝完。”
“哎!哎哎!我都记下了!”李副厂长拿着那张药方,如获至宝,激动得手都在抖。
“行了,去忙吧。我这儿还要给工人们做饭呢。”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您忙!您忙!我就扰何爷您了!”
李副厂长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退出了后厨。那副恭敬谦副恭敬谦卑的模样,与他刚进来时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判若两人。
后厨里,马华等人,看着,那眼神,已经不是崇拜了。
那是……朝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