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副厂长!他何雨柱能巴结,我许大茂也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我听说,李副厂长他老丈人,马上要过七十大寿了!这可!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你想干嘛?”娄晓娥警惕地问道。
“干嘛?送礼!”许大茂搓手,兴奋地说道,“他何雨柱不去寿宴,那是他傻!他不去,我去啊!我不仅要去,我还要送谁也比不上的大礼!”
“大礼?你哪儿来的钱?”
“我……”许大茂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娄晓娥手腕上那个的银镯子上。
那是娄晓娥的嫁妆。
“娥子……”他换上了一副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你看,咱们现在是关键时期。只要我能巴结上李副厂长,在厂里提个干,以后还日子过吗?你那个镯子……”
“你休想!”娄晓娥一听他打自己嫁妆的主意,瞬间就了毛,“许大茂,我告诉你,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你敢动一个试试!”
“哎呀,你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许大茂急了,“这是投资!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再说了,我又不-不-
是白拿你的,我……我这是借!”
两人在屋里吵作一团。
……
另一边,后院,贾家。
秦淮茹的日子,过得是水深火热。
自从被许大茂敲诈了一百六十块钱后,贾家本家本就贫困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这一百六,秦淮茹根本拿不出来。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海出面,连哄带吓,逼着贾张氏拿出了她藏在枕头底下的“养老钱”,又让秦淮茹回借了一圈,最后还差五十块。
这五十块,是一大爷易中海“借”给秦淮茹的。。
代价是,秦淮茹签下了一张欠条,并且答应,以后必须“全心全意”地听他的安排,帮他“顾”何雨柱,为他的养老计划出力。
秦淮茹,就这样彻底沦为了一大爷的“工具人”。
她现在每天在厂里,都得忍受着工友们的白眼和嘲讽。
“哟,这不是‘鸡贼’他妈吗?”
“听说你家棒梗手艺不错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们?”
秦淮茹只能红着眼,埋头干活,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何雨柱何雨柱!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何雨柱见死不救,如果不是他最后那句“祸水东引”,她家根本不会落到地步!
她忘了,鸡,是她儿子偷的。
“妈,我饿……”小当和槐花拉着她的衣衣角,可怜兮兮地说道。
米缸里,已经见底了。
秦淮茹摸了摸女儿的头,眼中闪过一丝绝
就在这时,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
不,一大爷那边已经欠了五十了,再借了,再借,恐怕也借不到了。
她想到了另一个,以前对她也算“有求必应”的人。
——李副厂长!秦淮茹的姿色,在厂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李副厂长以前也对她动过心思,只是碍于刘岚,才没下手。
现在,刘岚倒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心中升起。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衫,在镜子前,努力力挤出了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