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室里。
李副厂长正满面红光地喝着何雨柱特制的“药茶”。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不仅身体机能全面恢复,甚至比年轻时还要龙精虎猛。
这让他对何雨柱的“医术”,简直若神明!
何雨柱那句“戒色”的医嘱,更是被他当成了圣旨。他现在看女人看女人,都跟看红粉骷髅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破了“神功”。
“当当当。”
办公室的轻敲响。
“进来。”李副厂长威严地说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如同受同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闪了进来。
“李……李厂长。”
来人正是秦淮茹。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虽然打了补丁,但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也比平时多解开了一颗,-
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嫣红,双眼水水汪汪的,正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哦?是秦淮茹同志啊。”李副厂长一愣,随即靠了椅子上,官威十足地问道,“你不在车间干活,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换做以前,看到秦到秦淮茹这副模样,他早就心猿意马了。
但现在,他心中只有何雨柱的警告——“否则,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一想到“报废”的恐怖下场,他瞬间心如止水,甚至还有点厌恶。
秦
秦淮茹却不知道他这番心理变化。她咬着嘴唇,眼眶一红,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
“李厂长……您……您要为我做主啊!”
她“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李副厂长的的办公桌前。
“我……我们家快活不下去了!许大茂逼着我们家赔了一百六十块钱,现在米都见底了,孩子都快饿死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膝行了两步,想去抱李副厂长的大腿,“李厂长,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心善!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吧!只要您肯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暗示,手也颤颤巍巍地巍地,想去摸李副厂长放在桌上的手。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一家人的生存!
放在半个月前,李副厂长面对这等“好事”,早就扑上去了。
但今天!
李副厂长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嫌恶地一脚踹开了秦淮茹的手!
“你干什么!你女同志,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李副厂长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现在正在“戒色”保命的关键时期,这秦淮茹竟然敢来诱惑他?
这……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猛地想到了一个人——何雨柱!柱!
何爷可是刚警告过他,要他管好裤腰带!
这秦淮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是不是……是不是何爷派来试探自己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副厂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秦茹!我警告你!你别在这儿给我耍流氓!”李副厂长义正言辞地喝道,“轧钢厂是生产重地,不是你这种不知检点的人,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厂……厂长?”秦淮茹彻底懵了。
她
她预想过李副厂长可能会假意推辞,可能会欣喜若狂,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种“见了一样的反应!
“我……我没有……我只是太困难了……”
“困难?困难你就有理了?困难你就能来勾引领导导了?”李副厂长为了撇清关系,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看你,就是思想有问题!道德败坏!”
他越越想越觉得这是何雨柱的“考验”,演得也越发起劲。
“来人啊!保卫科!”他冲着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