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保卫科”,吓得魂都没了!
刘岚刚被保卫科拖出去,她要是再拖出去,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不!厂长!您别喊!”秦淮茹慌忙爬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我错了!我马上走!我马上就走!”
她现在哪还敢有半分“献身”的念头,连,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外冲。
“站住!”李副厂长喝道。
秦淮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李副厂长眯着眼睛,他觉得,光是赶走秦淮茹,还不足以向何爷“表忠心”。
他
他得……再加点码!
“秦淮茹,你儿子偷鸡,全院通报。你现在又来办公室骚扰领导,企图腐化干部!”李副厂长冷冷地说道,“我们轧钢厂,留不得你这种作风败坏的员工!”
“厂…您……您什么意思?”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的意思是,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李副厂长无情地宣判道,“你被开除了!”
“开……开除了?!”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一个月二十块的工资,是全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如果被开除了,那他们一家老小,就真的只有饿死一条路了!
“不!厂长!您不能开除我!”她疯了一样地哭喊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哼!晚了!”李副厂长不为所动,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好向何爷证明自己的清白。
……
傍晚,四合院。
秦淮茹同一个丢了魂的幽灵,飘回了家。
“妈!饭!饿!”棒梗、小当、槐花围了上来。
“啪!”
秦淮茹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棒梗的脸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她状若疯魔,对着棒梗拳打脚踢!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贾张氏也冲了上来,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你疯了!秦淮茹!你敢打我孙子!”
“我打的就是他!他害得我被开除了!全家都得跟着他喝西北风!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贾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正在自己屋里,悠闲地教着何雨水写作业。
“哥,外面……好吵啊。”何雨水有些害怕。
“没事。”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一群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早就料到秦淮茹会走投无路。
但他没想到,李副厂长为了向自己“表忠心”,竟然会做得做得这么绝,直接把秦淮茹给开除了。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就在这时,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外面溜了回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脸上带着一丝肉痛和兴奋交织的古怪表情。
他进了屋,娄晓娥立马迎了上来:“怎么样?镯子……当了多少钱?”
“当什么当!我卖了!”许大茂一咬牙,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盒包装精美的“高级点心”,一瓶“茅台”,还有……一根根金灿灿的“大黄鱼”!
“你疯了!你把妈的镯子,就换了这些?!”娄晓娥尖叫道。
“你“你懂什么!”许大茂把那根“大黄鱼”小心翼翼地藏好,“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点心和酒,是给李副厂长的。这根‘大黄鱼’,是给李副厂长的老丈人,那个真正的大人物——宴上压轴的贺礼!”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何雨柱不是牛吗?他不是不去寿宴吗?好好!他不去,我去!等我靠着这份大礼,巴结上了真正的大领导,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厨子,拿跟我斗!”
许大茂,也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