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则在厨房里,慢地忙碌着。
他正在准备明天给李副厂长的“药膳”。
当然,这所谓的“药膳”,七分是材,三分才是药。
那“主药”,不过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百年老山参的参须,碾碎了,混上,混上一些普通的滋补药材罢了。
真正起作用的,是那些用空间灵泉灌溉出来的、蕴含着灵气的“辅料”蔬菜,以及那句“戒色”的医嘱。
李副厂长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只要停止“开源”,再加以流”和“滋补”,自然会迅速好转。
至于那“一天一百块”的天价……
何雨柱心中毫无无愧疚。
这收的不是药钱,是“智商税”,也是李副厂长和刘岚过去欺压工人的“罚。
他正准备把药膳包好,一个身影却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后院。
是马华。
“师傅!”马华一进屋,就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说道,“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包着药包。
“师傅,我刚才……我刚才在厂门口,看见许大茂了茂了!”马华咽了口唾沫,“他……他好像也要去给李副厂长的老丈人送礼!”
“哦?是吗?”何雨并不意外。
“这还不是关键!”马华急得直跺脚,“关键是,我听他跟他媳妇儿吹牛,说他准备备了一份‘通天’的大礼!还说……还说您不去寿宴是傻子,他要去抢您的风头,巴结真正正的大领导!”
“呵,通天的大礼?”何雨柱笑了,“就凭他许大茂?”
“师傅!您可不能大!”马华是真心为何雨柱着急,“我听说,这许大茂把他老婆的嫁妆都给当了!看样子是下了血血本了!他这人阴险狡诈,万一真让他巴结上了什么大人物,回头再来对付您……”
何雨柱停了手中的活,抬起头,看着一脸忠心的马华,欣慰地点了点头。
“马华,你这份心,师傅领师傅领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光芒:“不过,你以为,那场寿宴,我为什么不去去?”
“啊?”马华一愣,“不是因为您……您不屑于去吗?”
“不屑于去,是一方面。”何雨柱笑,“更重要的是,我早就知道,那场寿宴,是个‘坑’。”
“坑?!”马华瞪大了眼睛。
“李副厂长这个人,色厉内荏,好大喜功。他老丈人是什么身份?是真正的大人物!这种大人物,最种大人物,最看重的是什么?是脸面,是低调!”
何雨柱慢悠悠地分析道:“可李副厂长呢?他大办,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有个牛逼的老丈人。这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叫什么?叫’,叫‘愚蠢’!”
“而许大茂,”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这个这个节骨眼上,还上赶着去送‘通天’的大礼……啧啧。”
马华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会怎么样?”
何雨柱笑了笑,重新低下头,包好了最后一个药包。
“不会怎么样。只不过过……”
“明天,许大茂送的礼越重,他就会……死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