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开除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本就不平静的四合院,激起了千层浪。
贾家,彻底断了生路。
贾张氏的哭天抢地和咒骂,从白天持续到黑夜,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们。
“活该!谁让她儿子手脚不干净!”
“就是,自己作风还有问题,听说都闹到李副厂长办公室去了,,想勾引领导,被当场抓包了!”
“啧啧,这下好了,工作没了,看她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幸灾乐祸,他嗑着瓜子,酸溜溜地说道:“这叫什么?这就叫‘一一失足成千古恨’呐!不像咱们院柱子,现在可是李副厂长面前的红人,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易中海的脸色,则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独自一人坐在屋里,一根接接一根地抽着闷烟。
秦淮茹这颗棋子,废了!
他不仅白白“借”出去了五十块钱,还把自己“道德模范”的人设给搭了进去。现在全院都知道他偏袒贾家,威信一落千丈。
他想指望秦淮茹去“照顾”何雨柱,以此来拿捏何雨柱的养老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何雨柱……”易中海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忌惮和狠戾。
他现,这个他一直试图掌控的“养老工具”,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变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
与此同时,许大茂大茂家。
气氛同样压抑。
娄晓娥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她的嫁妆镯子,那个唯一的念想,被许大茂换成了一堆“前途”。
“大茂,我再问你一次,你……你真的有把握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可是……那可是‘大黄鱼’啊!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咱们家……就彻底完了!”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许大茂此刻却显得异常亢奋,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带着病态的潮潮红。
“这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挥舞着手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何雨柱那个傻子,他以为巴结上一个李副厂长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李副厂长在-
他老丈人面前,屁都不算一个!”
“我打听过了!他老丈人,那才是真正从‘上面’下来的大人物!这次七十大寿,来的都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只要我的这份礼份礼送上去,在那群大人物面前露了脸,他们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什么出来,都够我许大茂吃一辈的!”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场寿宴上。
他坚信,何雨柱不去,就是他许大茂这辈子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看着窗外何雨柱家亮着的灯,眼中满是怨毒,“上了大领导,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厨子,连同那个李副厂长,一起踩在脚下!脚下!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院里,真正的人上人!”
……
而后院,何雨柱家。
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屋子里,温暖的灯光下,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