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的日子,过得是春风得意。
家里,秦淮茹和于莉两个大美人把他伺候得舒舒坦坦,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把小日子经营得有声有色,羡煞旁人。
厂里,他作为技术革新的标兵,深得厂长杨卫民的器重,特种工艺研究室的筹备工作也在稳步推进,前途一片光明。
院里,自从贾张氏瘫了,傻柱跳进了贾家那个大坑,整个四合院都清净了不少。现在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周工”,再也没人敢不开眼地来招惹他。
可周辰越是风光,就越是有人在阴暗的角落里,嫉妒得发狂。
这个人,就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甩掉了贾家那个烂泥潭,易中海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老伴儿死了,养子梦碎了,在院里,他那“一大爷”的威信也随着周辰的崛起而荡然无存。
在厂里,他那八级钳工的光环,在周辰这个屡创奇迹的技术新贵面前,也变得黯淡无光。
他每天看着周辰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自己却只能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喝着闷酒,心里那股子怨毒和嫉妒,就像毒草一样疯狂地滋长。
他恨周辰,恨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他毁了自己为之奋斗半生的养老计划,抢走了自己内定的儿媳秦淮茹,还让自己在院里和厂里都抬不起头来。
他明白,论家世,论手段,论技术,自己都已经不是周辰的对手了。正常的方法,根本无法撼动周辰分毫。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最毒,最狠,最致命的!
易中海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而恶毒的光芒。一个极其阴险的毒计,在他心里慢慢成形。
他要毁了周辰!不仅要毁了他的前途,还要毁了他的人,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过了几天,易中海揣着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几乎所有积蓄,悄悄地出了门。他七拐八拐,来到了城南一个大杂院里,找到了一个他许多年前认识的人。
这人叫王三,是个劳改释放犯,以前因为偷窃和打架斗殴,进去过好几次,在道上有点“名气”,专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王三看着眼前这个衣着体面,但神色阴鸷的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这不是易师傅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个正经人,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易中海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厚厚一沓钱,放在了桌上。
“这儿是五百块钱,事成之后,还有五百。”
王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千块钱!这在六一年,可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到杀人的巨款!
“什么事?您说!只要钱到位,杀人放火我都敢干!”王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易中海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你杀人放火。我要你去实名举报一个人。”
他把周辰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跟王三说了一遍。
“你就去街道,去厂纪委,去市里举报!就说红星轧钢厂有个叫周辰的,生活作风腐化堕落,搞一夫二妻,道德败坏!还要重点说,他跟厂里一个落魄资本家的小姐娄晓娥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还接受了那个资本家家庭转移的大量财产,金条古董什么的,说得越具体越好!”
王三听得心惊肉跳。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也知道这里面的分量。
生活作风问题,再加上和资本家勾结,接受黑钱,这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哪一条都是能把人往死里整的罪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搞臭名声了,这是要人命的政治陷害!
“易师傅,您这……这是要他的命啊!”王三都觉得这计策太毒了。
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我就是要他的命!他让我没了指望,我就让他下地狱!”
他盯着王三,阴冷地说道:“你是个劳改犯,你去举报,别人只会觉得你是为了立功赎罪,不会怀疑到我头上。这事,你干不干?”
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王三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就消失了。他一咬牙,把钱揣进怀里:“干!为什么不干!您就瞧好吧!我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屋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一吹,易中海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头却是一阵火热。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那点钱,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哼起了年轻时常听的京戏,虽然调子跑得找不着北,但他心情好。周辰?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小子灰头土脸的样子了。等他倒了,这院里,还不是他易中海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