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不离你三步，不进密室。”
武凯咧嘴一笑：“行！我兜里这张瞬移符保准用不上！”
两人收拾了一下，农景把碎片塞进内衬口袋，外套拉链拉到最顶。武凯则往身上别了七八个小包，每个都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了啥。
下楼的时候，走廊灯忽明忽暗。
武凯抬头看了一眼：“老线路了，没事。”
农景没说什么，但右手一直贴着胸口，感知碎片的动静。
出了宿舍楼，夜风迎面吹来。校园里人不多，巡逻队刚走过另一条路，脚步声渐远。他们绕过主楼，穿过一条小径，直奔东门。
路上武凯一直在讲。
“你知道灵隐阁是谁开的吗？一个退隐的阵法师，早年得罪了大人物，躲到这里卖茶。但他有个规矩——每月十五办一次道友聚，只收请帖，不收钱。能进去的，都是有点本事的。”
“这种地方，怎么会发请帖给你？”
“嘿嘿，我爹年轻时借过他一把雷击木，一直没还。这算人情债。”武凯眨眨眼，“再说，我也是有名号的。‘背《孙子兵法》的学渣’，听说过没？”
农景嘴角抽了一下。
继续往前走，街道越来越窄。两旁的店铺基本关门了，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小摊亮着灯。再拐两个弯，眼前出现一条昏暗的巷子。
巷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风吹得它们轻轻晃。
门匾是块旧木板，刻着三个字：灵隐阁。
门口没人守，但地上画着一圈符文，泛着极淡的蓝光。有人影在里面走动，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武凯掏出请帖，往前一站：“准备好了吗？”
农景盯着那扇门。
碎片没有发热，修罗血脉也安静。刚才那一丝牵引感还在，指向门内深处。
他点点头。
武凯把请帖按在符文中央，蓝光一闪，地面裂开一道缝，请帖沉了下去。几秒后，门自动开了条缝。
里面传出一阵笑声，夹杂着琴声。
两人迈步进去。
刚踏进门槛，农景忽然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股气息，藏在二楼角落。很弱，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那气息对他没有敌意，反而有种熟悉的波动——和南宫倩玉佩上的纹路相似。
但他没说。
武凯已经走进去了，回头催他：“愣着干嘛？好戏开场了！”
农景抬脚跟上。
身后的大门缓缓合拢，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映得地上符文忽明忽暗。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门内的瞬间，巷子另一头，三个穿黑袍的人停下脚步。为首那人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追踪符，正对着灵隐阁方向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