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他问，“南宫烈？还是你们家主？”
没人回答。
三名死士重新站起，短刃交叉于胸前，杀气暴涨。
他们不再隐藏实力。
灵徒巅峰的气息全部释放出来，比南宫家那些打手强得多。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体内灵气波动极其稳定，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
农景盯着他们，拳头一点点攥紧。
肌肉绷紧，血管突起。体内的修罗力已经开始奔涌，像洪水撞开闸门的第一道缝隙。
他知道这一战躲不掉。
也不能躲。
刚才他救了同学，挡了利爪，压下了血脉冲动。但现在不同。
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目的明确，手段狠绝。
他要是退，只会让他们觉得好欺负。
他要是逃，碎片的秘密早晚会被挖出来。
母亲临终前把碎片交给他，不是让他藏一辈子的。
是让他守住命，活下来，查清真相。
而现在，敌人自己送上门了。
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胸口的隐息匣。
里面那块碎片还在发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
像是在说：该动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你们以为，靠一个破阵就能困住我？”
为首死士终于开口：“你不明白这碎片的价值。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南宫家。李家奉命回收，你只是个容器。”
“容器？”农景笑了，“你们连它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敢来抢？”
“杀了他，自然就知道了。”另一人冷冷道。
三人再次分散，步伐加快，重新构建包围圈。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熟练，符文在地上蔓延得更快。
农景站在岩石上，目光扫过三人。
他知道不能再等。
必须打断他们的节奏。
他右脚猛地一蹬，整个人从岩上跃下，不是后退，而是直扑中间那人。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那人刚抬手要结印，农景已经到了面前。
一拳砸下。
空气中爆出一声闷响。
那人举刀格挡，刀身当场弯曲，整个人被轰得单膝跪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另外两人反应极快，左右夹击，短刃直取农景肋下和后颈。
农景不退反进，左肩一沉，硬接一刀，右手顺势抓住对方手腕，猛力一扭。
“咔！”
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甩出去两米远，撞在一棵树上，滑落在地。
只剩最后一个人。
就是为首的首领。
他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冰冷地看着农景，左手缓缓抽出第二把短刃。
双刃在手，气息再度提升。
农景喘了口气，右臂血纹已经蔓延到肩膀，暗金瞳孔在夜色中发亮。
他知道修罗力不能久用，上次觉醒后差点脱力。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必须赢。
必须让这些人知道，动他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他盯着对面那人，声音沙哑：“现在，轮到你了。”
对方双刃交叉，缓缓压低身体。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