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景咬牙：“我没有主动靠近禁地。”
“那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老者指着他左胸，“敢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农景没动。
老者冷笑，抬手打出一道搜魂令。
玉简离体飞出，在空中旋转一圈，就要穿透农景胸口。
就在这时，碎片猛地一烫。
农景右臂血纹瞬间浮现，皮肤下像是有火在烧。他本能地抬手格挡，修罗力不受控制地涌出，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屏障。
“砰”！
搜魂令撞在上面，炸成碎片。
全场静了一瞬。
三名长老同时变色。
“他抵抗执法！”其中一人厉喝，“这是公然挑衅学院权威！”
老者眼神一寒：“动手，把他带走！”
两名长老立即上前，一人抓左臂，一人扣右肩。他们的手刚碰到农景，就被一股热流弹开。皮肤接触处冒出黑烟，像是被火烧过。
“他身体在排斥外来力量！”一人惊道。
“那就用拘魂铃。”老者取出一枚青铜小铃，摇了一下。
铃声响起，农景脑袋一沉，四肢顿时僵住。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不止。他想运功抵抗，却发现丹田像被锁住，一丝灵气都调动不了。
“别碰他！”武凯冲上来，手里扬起一张符纸。
老者袖子一挥，符纸还没点燃就被震碎。
“再阻拦，按同犯处置。”
武凯被灵压压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冒汗。他死死盯着那几个长老，牙齿咬出血。
农景已经被架了起来，双脚离地。他的头垂着，呼吸越来越慢。碎片还在发烫，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老者低头看着他，语气低沉：“你以为你能藏得住？从你踏入后山那一刻起，所有异常都在我们监控之下。现在禁地震动，封印动摇，你要为这一切负责。”
农景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瞳孔泛着暗金，嘴唇动了动。
“不是我……打开的。”
老者冷笑：“等你到了审讯堂，自然会说实话。”
三人架着农景转身就走。武凯挣扎着爬起来，想去追，却被一道灵力屏障挡住。
“你们不能这样带他走！”他吼道，“他救了人！他是在阻止别人破坏禁地！”
没人理他。
南宫倩仍昏迷不醒，被另一名长老用封脉术固定伤势，随后提起带走。
武凯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有一道刚划破的口子，血还没干。
山道起点，三名长老带着农景一步步往上走。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农景的右手慢慢垂下，指尖擦过裤缝。
一滴血从袖口滑出，落在石阶上，裂成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