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其中一人说,“决议未解封结界,任何人不得接触被羁押者。”
武凯皱眉:“我已经证明他没问题了!你们还想关到什么时候?”
“我们只听命令。”执事冷脸,“你现在离开,否则按扰乱秩序处理。”
武凯咬牙,从怀里掏出那块青玉。玉面温润,边缘“心鉴”二字清晰可见。他没说话,只是把玉贴在结界光幕上。
光幕微微一震。
玉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不强,却持续。
就像在回应什么。
偏殿内,农景忽然抬头。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温和,坚定。他知道是谁来了。他慢慢起身,走到结界前,隔着光幕,看到门外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墙面。
两声。
是暗号。
意思是:我听到了。
门外的武凯咧嘴笑了。他收回玉佩,转身就走,边走边嘀咕:“至少没赶你走……接下来,看你的了。”
偏殿内,农景站在原地,手还贴在墙上。胸口的碎片热度未退,反而更稳了。他知道,这一局他没赢,但也沒输。他们不敢杀他,也不敢放他。他现在是个麻烦,可也是个不能轻易动的麻烦。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了眼右臂。血纹还在,没消。修罗血脉沉睡着,但随时能醒。他没催它,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脑子清醒,需要等。
等下一个破局的机会。
议事殿内,几位长老陆续离席。监察长老临走前看了眼玉碟记录,低声吩咐弟子:“调出近三十年心鉴玉使用档案,尤其是涉及南宫家的案例,全部封存备查。”
执法长老走在最后,脸色阴沉。他回头看了眼偏殿方向,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节奏很慢。
教务长老走出大殿,在台阶上停下。月光照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碟残影,眉头紧锁。
偏殿里,农景重新坐下。
他靠墙,双腿伸直,手放在膝盖上。结界外的红光又闪了一次,符文落下,压向地面。裂缝被封住,又裂开一丝。
他没管。
他只是盯着那道细小的裂痕,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
手指还在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