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景双拳齐出，空气都被撕裂。可就在他即将命中的一刻，天空落下一道月白色身影。
萧绝到了。
他袖袍一挥，一道无形屏障直接将两人隔开。紧接着，他一手按在农景肩头，力量如山压下，硬生生把他从半空拽回地面。
农景膝盖砸在青石上，血翼剧烈抖动，却无法再展开。他抬头瞪着萧绝，眼中全是怒火。
“放开我！”他嘶吼。
萧绝不动，声音平静：“胜负已分，莫毁道场。”
农景咬牙，全身都在颤抖。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修罗力被强行压制，碎片在胸口发烫，像是在抗议。可萧绝的实力太强，他挣不开。
另一边，墨尘站在结界边缘，右手带血，脸上却挂着笑。他看了眼昏倒的南宫倩，又看了眼被压制的农景，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他说，“一个为了女人失去理智，一个为了规矩当绊脚石。你们越这样，游戏就越有意思。”
他后退一步，黑气从脚下蔓延，整个人开始模糊。
“别急，”他最后看了农景一眼，“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落下，他人已消失不见。
萧绝缓缓收回手，但依旧站在农景面前，没有让开的意思。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中央的三人。
农景低着头，呼吸粗重。他的手撑在青石上，指尖全是血。南宫倩躺在不远处，嘴角还在流血，胸口微弱起伏。
他想走过去，可萧绝没动。
裁判也不敢上前宣布结果。
时间仿佛静止。
直到一声轻响。
南宫倩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醒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向农景。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农景也看着她。
两人隔着几米远，谁都没动。
可那一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再是谁的棋子。她选择了自己站起来。
农景慢慢抬起手，抹掉脸上的血。他站起身，血翼收拢，右臂血纹缓缓褪去。他走到南宫倩身边，蹲下，把她扶起来。
“没事了。”他说。
南宫倩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萧绝站在一旁，目光深沉。他看了一眼农景，又看了一眼南宫倩，最终转身离去。
擂台边沿，寒针静静地躺着，针尖沾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