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翻过断墙，落地时沙土松动。定界盘突然一抖，蓝光猛地亮了一瞬。
“等等！”武凯抓住农景胳膊，“盘面温度升高了，刚才那一下……是空间扭曲的前兆！”
农景没动。他盯着前方地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线，像是泥土裂开的缝，但边缘光滑得不像自然形成。他蹲下，手指靠近。
一股冷风从缝里钻出来，带着铁锈味。
“这不是普通的地裂。”他说。
武凯打开皮匣，定界盘悬浮起来，蓝光投在地上，照出那条缝的延伸轨迹。它不是直线，而是呈环形扩散，像某种阵法的残迹。
“这是‘裂隙投影’。”武凯声音发紧，“真正的入口可能在地下，这个只是它在现实世界的映射。”
“能追踪源头？”
“可以，但得靠近中心点。”武凯指着环形裂缝最密集的地方，“那边。”
他们沿着边缘走，脚下土地越来越软。定界盘的光越来越强，蓝光映在两人脸上，一闪一闪。
突然，农景停下。
“怎么了？”武凯问。
“碎片烫了。”农景按住胸口，“刚才还不明显，现在像烧起来一样。”
武凯看向盘子，蓝光剧烈波动，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死死钉在一个方向。
“就是那儿！”他抬手指向前方一块凸起的石台，“能量源就在下面！”
石台表面覆盖着青苔，中间有个凹槽，形状和定界盘差不多。
“放上去试试？”武凯问。
“先别。”农景拦住他，“万一触发陷阱，我们连退路都没有。”
他蹲下，用手抹开青苔。石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字迹磨损严重，但还能辨认：
“界破则魂散，盘启方可归。”
武凯念完，倒吸一口气：“这是警告……还是提示？”
“不知道。”农景站起身，“但我们现在没得选。墨尘不会给我们时间等楚冰曼恢复，南宫云天也不会停下。”
他看向武凯：“你确定这盘子能撑住？”
“修好了就是修好了。”武凯拍了拍皮匣，“我武家的东西，从不出岔子。”
农景点头，接过定界盘，走向石台。
他把盘子放进凹槽。
咔哒。
一声轻响。
蓝光瞬间暴涨，照亮整片废墟。地面开始震动，环形裂缝中冒出淡灰色的雾气，像呼吸一样一吞一吐。
定界盘中央，那道幽蓝光柱缓缓升起，指向天空。
然后，光柱偏转，笔直指向地下十五米处。
“找到了。”武凯声音发颤，“下面是空的……而且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