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景终于举牌:“四十七万。”
声音不大,但在短暂寂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所有目光刷地转向他们这一桌。
前排一名金袍青年冷笑一声:“青云学府的学生也敢掺和这种事?”他举起牌子,“四十九万。”
“五十万。”农景再次举牌。
金袍青年身边的护卫眯起眼,低语几句。那人脸色变了变,却没有继续加价。
另一边,一个一直沉默的黑袍人缓缓举起手:“五十二万。”
价格又被推高。农景没动。楚冰曼看他一眼:“不跟了?”
“他在试我们。”农景说,“这个人每次加价都比上一轮多两万,规律太整齐,不是自然反应。有人在探底。”
武凯咽了口唾沫:“那现在怎么办?”
“等。”农景靠在椅背上,“最后十分钟才会见真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叫价次数越来越少。六十三万时,又有人退场。六十五万,只剩三个买家:他们、金袍青年,以及那个黑袍人。
钟声敲响第六下。
黑袍人再度举牌:“六十八万。”
农景看了楚冰曼一眼。她微微点头。武凯握紧了手中的笔。
“七十万。”农景举起牌子。
全场哗然。这个数字已经超出大多数人的预期。
黑袍人迟疑了几秒,终于再次举牌:“七十二万。”
农景没再动。
楚冰曼低声问:“放弃了?”
“不是放弃。”他说,“他在犹豫。刚才那次加价,手抖了一下。他资金可能到极限了。”
钟声第七下响起,主持人拿起槌子,准备落槌。
就在这时,农景胸口的碎片猛地一烫。他低头,感觉到那枚玉钥正在回应某种召唤。这不是普通的圣物,它和修罗血脉之间存在联系。
他抬起手,声音平静:“七十五万。”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
黑袍人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金袍青年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七十五万第一次……”
楚冰曼指尖滑过桌面,三道无形符文悄然布下。武凯的手掌已经按在乾坤袋口,七支不同颜色的笔排列在指缝间。
农景右手压住胸口,左手稳稳举着号牌。
拍卖槌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