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李儒斩钉截铁地道。
“岳父可许以高官厚禄,金银财宝,再赠以赤兔神驹!那吕布在丁原处郁郁不得志,骤然得岳父如此厚待,
岂能不心动?加之丁原待其刻薄,两者相比,云泥之别!只要筹码足够,儒有七成把握,可说动吕布来投!”
董卓开怀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哈哈!好!此计大妙!若能得吕布来投,不仅丁原不足为惧,那他麾下那支骁勇的并州狼骑,岂不也顺势落入老夫掌中?!届时,老夫坐拥西凉铁骑与并州狼骑,这天下,还有何人能挡?!”
他越想越是得意,看向李儒的目光充满了赞赏。
“文优,此计若成,你当居首功!”
李儒却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之色,说道。
“岳父谬赞了。此计看似是儒所想,实则根基全在苏公子那看似随意的几句点评之上!若非他点出吕布处境、心性及喜好,
儒便是想破脑袋,也绝难想出此等釜底抽薪之策!苏公子之智,深不可测,每每于不经意间,便已埋下破局关键!儒,远不及也!”
他郑重地向董卓建议道。
“岳父,待我等进入洛阳之后,务必多与苏公子走动。此人,乃是我等能否在这洛阳站稳脚跟,乃至图谋更大的关键!”
董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感慨道。
“苏小子确非凡人。老夫定要将他牢牢绑在身边!”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进了洛阳,安顿下来,老夫第一件事就是把白儿送过去!这门亲事,必须定下!谁也拦不住!”
提到家事,董卓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他叹了口气,对李儒这个自家人也没什么隐瞒。
“文优,你也知道,老夫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早夭,一个战死沙场。就剩下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你,一个嫁给了牛辅。这第三代,就只有白儿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老夫对你们这两个女婿,也算是尽心尽力了。牛辅那小子,能力平平,老夫不也让他在军中掌着实权?就是希望你们能撑起这个家业。”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无比的坚定。
“可惜啊,苏小子志不在此,不愿出仕。否则,以他的才干,老夫定然倾力栽培,视若己出!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成了老夫的孙女婿,这层关系就跑不了!有他在旁指点,何愁大事不成?”
西凉军大营内,定下计策的董卓与李儒雷厉风行。
他们精心挑选了使者....此人名为李肃,官居虎贲中郎将,最关键的是,他与吕布乃是同乡,素有往来,由他前去游说,再合适不过。
李肃领了密令,带着董卓许诺的高官厚禄、金银珠宝,以及那匹堪称无价之宝的赤兔马,悄然离营,直奔洛阳城外的并州军大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