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第一?!”
李儒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他虽然知道吕布勇猛,却没想到在苏辰的评价中竟如此之高!
连华雄在苏辰口中都是“战五渣”,连庞德都打不过,那这被苏辰评为“当世第一”的吕布,该是何等恐怖?!这更让他感到绝望了。
就在李儒几乎要放弃思考,准备建议董卓不惜代价强攻之时,董卓的话音停顿了片刻后,又继续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苏小子当时好像还随口点评了一句,说……说这吕布虽勇,但在丁原麾下,似乎并不得志,好像……只是个主簿?对,就是个主簿!
丁原那老匹夫,对他这义子刻薄得很,并未重用。而且……苏小子还说,这吕布好像……对战马情有独钟?提到过什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董卓一边回忆,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在董卓提到“主簿”、“不得志”、“刻薄”、“对战马情有独钟”以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几个关键信息的瞬间,李儒的眼中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浓重的迷雾!
“岳父!!”
李儒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有了!我们有办法了!不费一兵一卒,或可解此危局,甚至……还能凭空得一大助力!”
“哦?文优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董卓也被李儒的反应惊到了,急忙追问。
李儒强压激动,语速极快地说道。
“岳父!那吕布在丁原麾下不得志,仅为一主簿,心中岂能无怨?丁原对其刻薄,岂能无恨?此乃离间之基也!而他酷爱宝马,正是投其所好之关键!”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董卓。
“岳父可还记得,去年平定北宫伯玉叛乱时,我们曾缴获一匹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此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红,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因其神骏,军中皆呼其为....赤兔马!”
“赤兔马?!”
董卓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脸上充满了狂喜之色。
“对啊!赤兔马!‘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苏小子早就点明了!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兴奋地在帐内走来走去,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妙!妙啊文优!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去打,而是去……收买那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