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陈骁,表现出来的清醒、冷静和对局势的认知,远超他的预料,反而让他产生了些许别的想法。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如果运用得好,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沉吟片刻,换了一种方式说道。
“合作不一定非要你去做坐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互相帮助。你在香江遇到麻烦,或许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便利。同样,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的时候,也希望你能提供帮助。
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陈骁点点头,语气轻松。
“这个当然。和气生财嘛。张警官你们以后要是想了解什么风土人情,或者想买点免税电器,都可以找我。至于社团里打打杀杀那些事,我真是能躲就躲,毕竟小命要紧。咱们这就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帮忙,很正常。”
他刻意将“合作”淡化成了“朋友帮忙”,并且再次强调了自己不想卷入高层争斗的立场。
陈骁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完全接受,反而把双方的关系定位在一种模糊的“朋友”和“互助”层面。
张同志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表面看起来的复杂和谨慎,今天很难有更进一步的实质性承诺了。
他不再强求,只是淡淡一笑。
“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希望在需要的时候,我们都能记着今天这番话。”
他话里的意味有些深长,但也没有点破。
陈骁笑着点头。
“一定一定。那张警官,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还得等我们大佬过来。”
“请便。”
张同志做了个手势。
陈骁背起背包,从容地离开了接待室。走出警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
和张同志这类人打交道,既不能靠得太近被完全掌控,也不能离得太远失去可能的便利甚至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维持一种若即若离、互有所求但又彼此忌惮的关系,或许是目前最理想的状态。
他现在羽翼未丰,最重要的还是低调发育,借助面板尽快提升实力,积累资本,而不是过早地卷入更高层面的漩涡。
他找了个离警局不远不近的茶餐厅,点了份套餐,一边吃一边等待。
第二天中午,大D的电话终于来了,语气兴奋中带着急切。
“阿骁!我到羊城了!你在警局附近?我马上过去!”
不到半小时,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茶餐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