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脸色一变,但立刻恢复嚣张,哼了一声。
“邓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大D最懂规矩!不像有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是非不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阿乐一眼。
“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吹鸡叔是前辈,我尊敬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动他?倒是有些人,有没有耍见不得光的手段,那就不知道了!”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龙头棍。
“我大D为社团出生入死,立下多少功劳?凭什么就不能坐这个位置?我缺的不是能力,不是兄弟,就是一个公平!邓伯,你摸着良心说,上次选举,公平吗?”
一直阴沉着脸的阿乐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盯着大D。
“大D,你不用指桑骂槐。直接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大D嗤笑一声,用龙头棍指着阿乐。
“简单!重新选!当着老祖宗留下的这根棍子,公平公正地再选一次!谁票多,谁就是坐馆!你敢不敢?”
邓伯皱了皱眉,开口试图缓和局面。
“大D,不要闹了。选举结果已定,这是所有叔父投票决定的。你把龙头棍交给阿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社团还是以和为贵。”
“当没发生过?”
大D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邓伯,你老糊涂了吧?没有龙头棍的坐馆,算哪门子坐馆?你自己定的规矩,现在又要自己破坏?到底是谁在破坏规矩?”
他挺起胸膛,大声道。
“我这龙头棍,是吹鸡叔亲手交给我的!这合不合规矩?吹鸡叔是上一任坐馆,他把棍子传给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认可我大D!”
“放屁!”
邓伯终于动怒,脸色沉了下来。
“吹鸡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你把吹鸡找出来当面对质!”
“对质就对质!”
大D毫不示弱,转头看向陈骁。
“阿骁!你当时在场!你告诉大家,吹鸡叔是怎么把棍子交给你的,又是怎么嘱咐你的!”
陈骁早就等着这一刻,他从容地走上前,面向众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开口说道。
“各位叔父,各位兄弟。我阿骁可以对天发誓,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吹鸡叔亲口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他模仿着吹鸡的语气。
“当时吹鸡叔把棍子交到我手里,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阿骁,你回去告诉大D,这根棍子,我交给他了。和联胜的未来,就在他肩上。大D为人仗义,敢打敢拼,只有他才能带领社团走向兴盛,让兄弟们都有好日子过。’吹鸡叔还特别叮嘱。”
陈骁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阿乐和邓伯。
“他说:‘千万,千万不能让这根棍子,落到阿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