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完,会场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谎言惊呆了。
连大D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听到没有?邓伯!乐少!连吹鸡叔都这么说!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邓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骁。
“你……你胡说八道!吹鸡绝不会说这种话!”
陈骁立刻举起右手,一脸“诚恳”地发誓。
“我陈骁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来也巧,他话音刚落,酒楼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隐隐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响,虽然距离很远,但在这寂静的会场里却听得格外清晰。
陈骁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不动声色地把手放了下来,暗骂这天气真会凑热闹。
大D也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趁机大声道。
“听到没有?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吹鸡叔就是支持我!”
他转而对着邓伯和阿乐,语气更加嚣张。
“怎么样?把吹鸡叔请出来对质啊?我倒要看看,当着大家的面,吹鸡叔会不会打你们的脸!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阴恻恻地说。
“我就怕有些人,心虚,不敢让吹鸡叔露面,甚至会对吹鸡叔不利啊!”
这话诛心至极,等于直接把可能的灭口嫌疑扣在了邓伯和阿乐头上。
邓伯脸色铁青,一时竟无法反驳,因为吹鸡确实失踪了,死活不知。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这时,陈骁又上前一步,对着大D和众人说道。
“大佬,邓伯,乐少。其实……吹鸡叔当时还交代过另外一句话。”
大D正在兴头上,大手一挥。
“说!吹鸡叔还说了什么?”
陈骁看了看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缓缓说道。
“吹鸡叔说,社团要兴旺,最重要的是兄弟和睦。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也很痛心。他说,如果……如果双方实在谈不拢,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伤了社团元气,那还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大D追问。
陈骁说出了张同志那边可能乐见其成、也是目前看来最能暂时平息纷争的方案。
“吹鸡叔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两位大佬都这么有实力,都有这么多兄弟支持,那为什么不能……设两位话事人呢?大D哥管一边,乐少管一边。
各管各的生意和地盘,互不干涉,遇到大事再一起商量。这样,既不伤和气,又能把社团发展壮大。他说,这或许是个没办法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