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满肚子算计却碰了一鼻子灰的三大爷阎埠贵,赵振邦反手关上了院门,隔绝了门外探头探脑的视线。
他环顾这间属于自己的倒座房。
房间的格局方正,面积在院里算得上宽敞,只是许久未曾住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与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能清晰看见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沉。
前任住户应该是个爱干净的,墙角没有蛛网,地面也只是落了层浮灰,省了他不少力气。
赵振邦并不急着打扫。
他心念一动,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下一秒,一套崭新的、带着棉花清香的被褥凭空出现在炕上。
纯白的床单,军绿色的被面,厚实而又柔软,与这间略显陈旧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正是系统签到奖励的军用物资,质量远非市面上凭票供应的货色可比。
铺好床铺,一个安稳的落脚点便有了。
赵振邦的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的厨房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安家立业,总得有点烟火气才行。
他再次沟通系统空间,意念所至,一块足有五斤重、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极品五花肉,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肉质紧实,色泽粉嫩,那雪白的脂肪与鲜红的瘦肉完美地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屋里都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买什么都需要票证的年代,这样一块极品猪肉,其价值不亚于后世的一件奢侈品。
寻常工人家庭,一个月能分到半斤肉票都得谢天谢地,吃顿肉馅饺子就算改善生活。像这样大块的五花肉,许多人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回。
赵振邦没有丝毫藏着掖着的意思。
他拎着这块分量惊人的猪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径直朝着院子中央的公共水池走去。
午后的阳光正好,院子里有不少邻居在活动。
正在搓洗衣裳的大婶,蹲在墙角抽着旱烟的老爷子,还有几个聚在一起拍画片的小孩。
当赵振邦的身影,以及他手上那块过分扎眼的五花肉出现时,整个院子的嘈杂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肉牢牢吸住了。
搓衣服的动作停了,烟锅里的火星熄了,连孩子们的嬉闹声都小了下去。
一道道视线,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服的贪婪,聚焦在赵振邦的手上。
“嚯!这……这是猪肉吧?得有四五斤重?”
“看那肉的层次,是顶好的五花三层啊!”
“新来的这小赵,什么来头?这手笔也太大了!”
压抑的议论声在人群中响起,又很快沉寂下去,只剩下无数双眼睛在无声地交流。
赵振邦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
他从容不迫地清洗着猪肉,手指仔细地刮去肉皮上可能残留的细毛。那鲜亮的肉色在水流的冲刷下,更显得晶莹剔透,晃得人眼晕。
这不仅仅是在洗肉。
这是在立威,是在划定界限。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宣告:我赵振邦,不是你们能轻易拿捏的软柿子。
清洗完毕,他拎着肉,在众人灼热的注视下,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将所有的窥探与觊觎,都挡在了门外。
夜幕降临,四合院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赵振邦的屋子里,小小的煤炉烧得正旺,红色的火光映着他平静的脸。
一口铁锅架在炉上,锅里的水已经烧开,冒着滚滚的热气。
他手起刀落,那块巨大的五花肉被他精准地分割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焯水,撇去浮沫,捞出沥干。
另起一锅,热锅冷油,冰糖下锅。他的手腕稳定地晃动着铁锅,看着锅里的冰糖从大块融化成液体,颜色由白转黄,再由黄变深,冒起细密的气泡。
就是现在!
焯好水的肉块被瞬间倒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