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要举报!!”
三皇子高贤那嘶哑而疯狂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内轰然炸响!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文武百官,都惊愕地看向那个状若疯魔的三皇子。
他们从未见过高贤如此失态,如此不顾一切。
龙椅之上,皇帝高渊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却是饶有兴味的审视。
高贤,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事件的中心,高辰,则在听到这声怒吼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坏了。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一双“无辜”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恐惧,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
“三哥,你……你怎么了?”他“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高贤已经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高辰这个伪善的废物,从云端上拽下来,让他身败名裂!
他猛地转身,伸出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直指高辰,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声嘶力竭地控诉道:
“父皇!儿臣要举报五弟高辰!他勾结江湖匪类,狼狈为奸,一夜之间,毁掉儿臣数处产业!此等恶行,罪不容诛!”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勾结江湖匪类!
这可是足以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
太子高洋也故作震惊地站了出来,皱眉道:“三弟,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他看似在劝解,实则是在拱火,将这件事彻底闹大,让高辰再无转圜的余地。
“证据?!”高贤状若癫狂,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被烧得半焦的纸,正是从“聚宝楼”现场捡回来的,“这上面写着‘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分明就是江湖匪类的口吻!”
“而且!”他死死地盯着高辰,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五弟最近行事,处处透着邪门!
前有张德安手腕莫名断裂,今有我的产业被精准打击!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除了他勾结了外力,儿臣想不出别的解释!”
这番话,听起来逻辑严密,条理清晰,似乎真的坐实了高辰的罪名。
一时间,无数道审视、怀疑、同情的目光,都落在了高辰身上。
高辰感受着这些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副委屈至极、被至亲背叛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动容。
“父皇明鉴!!”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龙椅上的皇帝,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父皇!儿臣……儿臣冤枉啊!”
“三哥他怎么能如此污蔑儿臣!”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自幼体弱多病,武道全废,整日待在府中,连大门都出不去几步!”
“儿臣的寝宫,父皇可以随时派人查看!除了几个照顾起居的侍卫,儿臣连只野猫都藏不住,如何去勾结那些凶神恶煞的江湖匪类?”
“连只鸡都抓不住,如何勾结匪类?”
这句话,说得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可怜,又是那么的真实!
在场的所有人,谁不知道五皇子高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让他去勾结江湖匪类?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高辰顿了顿,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过头,用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心碎的眼神,看着高贤,声音颤抖地说道:
“三哥……你我兄弟一场,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要如此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