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无视任何已知的物理或魔法屏障。”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它来进行最高效的潜入、最安全的侦察,甚至是在敌人防守最森严的堡垒中,进行一次无声的、零伤亡的救援行动。”
他的话,让邓布利多那十指交叉、搭在桌上的手,微微一顿。
“对于凤凰社,对于魔法部,对于我们所有对抗黑暗的人来说,这是一种颠覆性的战略工具。”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那不再是看一个学生的目光,而是在评估一件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武器。
约翰知道,鱼饵已经生效。他继续加码。
“甚至,我们可以用它来安全地取出那些被强大诅咒和恶毒魔法保护起来的黑魔法物品。”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
“比如……某些被藏在马尔福庄园地窖深处,连傲罗强攻都束手无策的东西。这远比派遣我们宝贵的战力去进行一场血腥的攻坚战,要安全、高效得多。”
斯内普的呼吸猛地一滞。
约翰的最后一击,精准地刺向了邓布利多的核心理念。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
约翰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在空气中充分发酵。
“这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是吗,校长先生?”
那句格林德沃的经典台词,从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少年口中说出,非但没有显得滑稽,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洞悉一切的冰冷逻辑。
整个办公室,彻底安静了。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个十一岁的孩子,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战略眼光,和一颗深不可测的、仿佛经历了无数次权衡与博弈的苍老内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肖像们窃窃私语,福克斯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翎羽。
最终,邓布利多那严肃的嘴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微笑。
“西弗勒斯,”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力。
“我想,我们不能扼杀一个天才的创造力。”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惩罚是不必要的。”邓布利多继续说道,“相反,我认为,康斯坦丁先生应该得到更好的,更专业的指导。”
他看着约翰,宣布了一个让斯内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决定。
“从今天起,我将特许你与斯内普教授,共同进行一项关于‘特殊魔药的战略应用研究’。”
“这将会是学校的绝密项目。”
“我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
一场原本气势汹汹、剑拔弩张的惩戒审判,就在这轻描淡写的话语间,被彻底扭转。
它变成了一个由校长亲自批准、官方盖章支持的、听上去就无比重要的绝密研究项目。
一旁的斯内普,脸色正在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剧变。
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
他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抗议这荒谬绝伦的安排,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某种魔法死死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